——呸！

——让我小心它们？为了它们回去洗澡？不许招惹它们？

“那，如果它们心情不错的话，一般能收多少？”

那几只黑的大鸟不知什么时候飞回来了，还带了几名同伴，正站在稻草人的肩膀上，伸长脖，用嘴去叨它帽檐上的灰羽。

“谢谢。”

爪尖寒光一闪，灰蓝的睛里一线冷意，险恶地盯着稻草人上的大鸟。

“……”

他和心的村民聊了许久，从刚才那些黑的大鸟聊到稻草人，又从稻草人聊到节目组给自己的任务。

“还不是因为这些贼鸟？”村民摇摇，指了指天，又指了指稻草人。

他又和苏澈讲了讲什么时候该追，如何据麦苗的长势控制量，怎样浇更省时省力，以及如何判断麦苗的弱，显然非常有经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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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苏澈还惦记着九百斤呢，连忙追问。

这些专业术语节目组发的《田的艺术》里大概讲过，不过苏澈还是和村民请教了一下。

苏澈抱着雪豹，目送心村民的背影越走越远，突然心里一动，住小雪豹的尾，追问：“张大叔，青山村的农田到底能亩产多少啊？”

苏澈震惊地站立在原地，站成了一座左手狗、右手猫的雕像。

“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地里问我，我叫张建明，旁边这几块都是我的田。”

……

“喵嗷~”

“不，看它们的心情。”手指隔着空气，准确地指上了正嚣张地啄稻草人的几只大鸟。

“咱们这里的冬小麦是去年秋天就下的，地已经耕过，底也都施了，麦苗分蘖、越冬、返青、起，都是我们负责照顾的，你们三四月来这儿的时候差不多开始节，地里已经不剩下多少活可以，产量如何，大伙儿心里也能估摸个数。”

张建明朝天一指。

“九、九十斤？”

黑鸟：“嘎。”

苏澈：“……”

他怀里的小雪豹挣扎着伸，了一下前爪，圆圆的耳朵动了动。

“九十斤。”

“不过这些就算学得再多也没有用，我们青山村的麦是没法取得好收成的。”

“就它们？”苏澈不解，他看看嘎嘎叫的鸟，觉村民们人手一把锄都能把它们打下来。

两位新姨娘的明争暗斗暂时不在苏澈的考虑范围中。

“小麦么，”村民扶着锄：“没什么难的，也就是施足底、耕浅播，及时追补，现在麦正在最后的分蘖期，要想提产量，就得追，保证土壤的量，降低死蘖的数量，再过些日到了节期，成穗率已经固定，就该注意每穗的粒数，穗、穗、开期也都一样，以保保粒，增加粒重为主，浆期尤其需要注意定期，保证土壤度，让麦粒发育充足……”

那扛着锄的背影，在他的视线里突然就变得充满了忧伤。

“啊？看天？”苏澈问。

说完，他扛起锄回田里活，临走之前叮嘱：“千万别招惹这群鸟，也看好了你的猫，别让小猫扑它们，不然有你受的。”

“唉，你们城里娃不懂。”村民摇摇，“现在麦粒还没长好，不算什么，等过些日开始浆的时候你就明白了。”

——回就全揪秃，成逗猫！

苏澈听得津津有味，差连雪豹都忘了，却听村民讲到最后，拿锄敲打了一下田垄，叹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