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自省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，其实他不是十分肯定。“我不确定那时候长城是不是跟着我，后来我甩开了他，后来我想他有可能只是回堂……”他没有确凿证据也不敢死踩。

“不单是一句话，你听听这个，”孔亦繁示意了一下背后的人。

孔亦繁盯了一顾自省，恨铁不成钢，“你不是上个月跟我说，长城瞒着你跟踪你去接货？”

长城不认都不行了。

顾自省终于从那发的脸认是堂的长城，叛徒下场不用说，非死即残，但是今晚拉来肯定有一番作为的：作为最小的程度也要杀儆猴，至于大一的效果嘛，顾自省猜还有卧底在帮里，今晚要揪他来。

然后转坐在了竹椅上，一茶搬了来。

“就这条电话录音吗，还有什么，还没有能彻底整死我的证据？”

孔亦繁看了一局外人旁观者的顾自省，“顾自省，你说。”

布条早就染成了血，从嘴里被拽来，一声咳后，“要杀要剐脆，老没空陪你们疯，既然你们都认定我是卧底了，那么就跺了我喂狗，老给新义安了足足八年还吃了四年的牢饭，你一句话就认定我是二五？”二五即叛徒。

“豆沙粽”还溢了腥新的血味。

那个像个内馅和外表都是豆沙的“粽”在了孔亦繁的跟前。

顾自省突然被名，他说什么？今晚惩治叛徒这事情又没有提前给他打招呼，而且他能说些什么？整件事哪怕一小风声他都从来没听过。

听完这条录音长城脸都绿了。

脸变的不单是他，还有顾自省。他刚才还找话随便糊，即没有帮孔亦繁审问和指证长城，虽然也没有去帮长城，但是这条录音说的置事外的安在孔亦繁边的卧底，跟他顾自省几分的雷同吻合。

于是鬼门的第二条录音来了：

“你以为我很想跟你合作？如果不是为了能洗脱我以前的罪名，我不会当你的污证人，甚至卖孔亦繁……警方保护？别跟我提这个，我知你们有人安排在孔亦繁边，他什么时候能拉我一把，别睁睁看着我去死？”

顾自省只能随便地找话来说，这情况他能什么，老本行两拉，“长城，你到底是不是警方派来的卧底？你别装，是就是，不是就不是，兄弟的情脆弱，你别糊。”净说废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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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不好意思，我是万人迷[快穿]

顾自省知今晚有节目，但没想到这么脆利落，就在孔亦繁的茶倒燥的茶叶间，一个五大绑的人猝不及防被扔了来，吓了顾自省一。

鬼门随即打开手机的设备，播放了其中的一段录音：“孔亦繁在下个月五号有批货会来香江，到时候是我和顾自省分批去接货……好，就这样，到时候见。”

这就是叛徒？顾自省想。通常他们中所说的叛徒，都是指警方派在他们中间的卧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