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她，别人我是顾不上了。”

嵇远脚步一停，转过，眉微微皱在了一起。“你可真是情。”

“唤本命凤凰，是神主的一次蜕变与重生。代价之大，相信你有所见闻。”

“傍晚的时候褪下去了些，还有些。”盈歌回了一声，见允年转要走，“主，你不去看看？”

“唉，你啊……”嵇远十指在一起，沉思片刻，“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她，不了什么事，你都要多她一次。”

“你一定要凤凰什么？”嵇远疑惑，“如今你隐居此地，需要那么大力量的凤凰？”

”

允年什么话也说不来，心中懊恼难以掩饰。

“你别这样，我知晓你昨夜醉了。”

允年没有回话。她走到床，也不敢看荻秋的角，索背过了，背对着荻秋。直到，自己的手被那略有温的手给轻轻握了住，她心就沉甸甸的，愧疚又加重了一层。

允年来到荻秋房前，透过门纸看见荻秋靠在床帏的影。她就顿下了脚步，有些羞耻地低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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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要我这条命，拿去也罢。她能拒绝我，总不会拒绝一只灵兽的陪伴吧。可现在的问题是，我从没听过凤凰的声音。”

允年拢着外，低着眉，并没有作答。“不怎样，我都得去看看她。昨夜……我下手太重，她伤得厉害。”

允年心一声，我怎么可以去恨她，她什么也没有错。我本应恨自己无能才是。

“我在等你。”

☆、第二节神山有情（3）

允年一气，然后静静地、慢慢地吐了来。睁开睛，双手推开了那扇并不重的房门。荻秋闻了响动，正睁着睛朝她望过来。她发现荻秋的角有许多新结痂的伤，想必是昨晚自己像疯一样去咬的。畏惧了，有不敢想象昨夜自己对这一直捧在手心里着的人究竟下了多重的手。

“少尊主等一等。”当嵇远快要离开主厅的时候，允年从里冲了来。“可否告知我，如何唤我的本命凤凰？理我已满二十四，四年前就可以唤来了。但它从不与我对话，我不知它有什么请愿，不知该如何满足它。”

“还在烧吗？”

“荻神官不会责备主的。”

允年收了左手的力，把手心里那手握了些。仿佛下定决心一般。她转过，慢慢坐在了床前。抬起来，小心翼翼地将目光对上了那双秋眸。荻秋的睛倒是一如既往的清澈，宛若甘泉般明净。她安式地展颜一笑，似乎在鼓励允年忘记旧

嵇远眸一动，稍作思索，“神主不会因为呼唤了凤凰而死，除非像希缘凤那样，不想靠自己的力量，用他人的力量来唤凤凰。好比，这样说吧，我的本命祥是银火龙，我当初付的代价是……”

“我是怕，”允年抿了抿，“如果有一天，荻秋她知真相了，或者，要离开我。至少，至少我能放只凤凰在她边，护她平安。”

允年停步，双手不自在地扭在一起。“我是想去看看。”

“希雁，这些年，我都看得见你为她的。不要功亏一篑。”嵇远安两句，转了话锋，“我还有其他事，必须离开了。还有，下一次，别让盈歌跑来求我，是为了让我阻止你蠢事。”

“我一事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