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，脾气火爆的。真是可。”

“神都是很净的，底下的空气他们受不住。下去凡界会呕吐、不适。等级越、修炼越纯的神，越是难以适应。希雁父母都是纯血凤凰，神从一级，她也是非常纯净的。所以啊，还是别去了。”

“我可是一级神啊，夫人多虑了。”

“那些坏脾气在夫人里，全是可了。”

允年眉间轻微一闪，搂过她的腰，心一句，王你还真是够会骗她的。轻蔑笑，“这有何难。此刻刻上去就是了。”

“就是可……”

“别喊这名字，等下主又摔桌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瞎闹什么，你还没好呢！”

“她大概受不了。”

“我怎么觉得不是主受不了，而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夫人天容呢？”

转，又是大半年飞过。在喜迎节的大雪停止后，上元节的那一夜，吃完元宵，荻秋有些想去人间看看。“你不想看民间的灯吗？”

“我哪里还有神族质，此刻跟凡人差不多了。”荻秋一边说一边又看了看手中的活，“只是山中无人，我有些闷而已。”

“啊？”盈歌不解。

“我很幸运，以前我也以为她是野心很大的人。可如今，她甘愿与我一起平凡。我更喜现在的希雁多过以前的希缘凤呢。她愿意一只归雁在我边，而不是九天凤凰了。”

是你的，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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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？”荻秋满光地看着允年，那中满是期待和甜，神态多情又动人。“我，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而已。但你刚才……你要吗？”

“因为情就是女人的全。灵术丢了可以再修，我不在乎。”

“不许瞎说。”荻秋拿去一把红绳盈歌怀中，“快编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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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没事吗？”

“夫人当初什么都肯牺牲，为了情，自己苦修的神脉也不要了。”

“凡界空气脏，我不想去。”允年声略冷地拒绝。

听闻，对面山石沙飞走，岩砾崩塌下云。火光收灭，两排大字赫然浮现人间：“天地同岁，荻秋希雁；神侣仙眷，极乐人间。”

“这病都让荻大神官医好了。刻几个字算什么。”刷地一声，窄长的‘敛烽’了鞘，白光一阵骤闪。允年推动灵法至上层，此刻并未觉得方才的不适影响自己的剑法。想来也就是一时间气血不畅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接着，她动功力，那剑便发了嗡嗡的响声，剑尖锋利更是橙红的绝光华。她朝前舞妙曼神剑，锋过，惹起火星。允年站在神火中央，那光映着她此刻华容颜和成熟气质，稳健内涵，这神女果非从前。

“夫人，我们不去呀？”

荻秋便不再提，她拿起红绳编着千千结。允年离开房屋的时候，盈歌捧着更多的红绳与允年肩而过。

“这话不对，”盈歌回说，“有些女人，野心也很夸张的，权势荣华，或者天界的官爵位等等。”

“开心吗？”允年瞧荻秋双欣喜地望着那十六个大字，亦是展颜一笑，伸手趁荻秋一个不注意，将人给抱了起来，“我抱你回去。”

“你看前面的山峰，你以前承诺过，说要把我们的名字刻在一起，与山河同在、天地同寿。可一直都没有实现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