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蓉对着镜整了整发髻，对荻秋甜甜一笑。

“柳沐灵是这样的人？”荻秋惊异，“我倒见她是个识大、温和懂事的女。”

“哦？”

神情，如果她也在意挂心，刨问底，为何荻秋会把心事付给了冷冰冰的殿，这一切到后来就不会是那样的结局。

荻秋听她忠心，当然也开心，“你觉得我待你好，我也兴。”

阅读一笺鸿信寄相思

宝蓉转过来，撅起小嘴，“哼，现在说来也没关系。还不是柳沐灵柳神官。她表面一副柔弱模样，在凤首面前谄媚至极，又仗着凤首对她，对我们下人时常大呼小叫，背地里更别说了，为讨好凤首，她还过许多不得了的事呢！”

“我对她的亡故，还是觉得有些可惜的。”荻秋叹了一气。

“才不是！”宝蓉补了好了妆，站起来，握着荻秋的手。“你知吗？她在神寂岭作威作福的时候，所有的侍女都是不许化妆、不许首饰的。可多少妹样年华，都喜尝试新妆、喜漂亮镯。一次，她砸坏了一个妹的手镯，就因为凤首白天的时候多问了那镯的来源。她就晚上给坏了。可那是那娘亲送她的宝贝，那哭了许久呢！我们都知，她是怕凤首见了漂亮的侍女，会喜上。她就不得了。”

冬后的第一场雪，将神寂岭覆盖上了安静的白。凤焰族的人因天生，对于冬雪倒是喜的。有些人放下平日里拘谨打起雪仗，就连守护在清寒殿的一些下人也不例外。

“据说她胆大包天，偷看了凤首书房里私密的什么‘鸿羽信’。”

“那你补好了妆，就去院里同大家一起玩玩。有什么事，我就开窗唤你就是。”

“柳神官的这些事，凤首知晓吗？”

宝蓉在荻秋的房间里被了一汗，便心里地看着园中嬉闹的妹们，中有羡慕。荻秋瞧她那样，都笑了声，“希雁怕天气太冷，惹了我的旧疾来犯，故而在此加放了不少小火苗。我瞧你太，快去同大家玩耍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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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蓉心中喜，说来的话都甜了好几分，“大人，您真温柔。多少主对侍女、才都是人前人后两幅模样。宝蓉之前伺候的那位就是，宝蓉现在跟了您，以后就都跟着您。谁也赶不走宝蓉。”

“别说没事了。你鼻尖上都是汗。”荻秋一边说着，一边抬起手帕给宝蓉了。

荻秋心咯噔一下，难是自己写的信？被柳沐灵偷看。顿觉一不好的觉涌了来。“这……她当真偷看了我的信？”

宝蓉也有些错愕，“原来是荻神官

“别觉得可惜！”宝蓉又放开荻秋的手，走前几步，“喏，要得神寂岭第一人的凤首垂，的确不是什么简单的事。真心，或许很多人都有。但以伤害别人为代价去得到，这小人，攀了凤凰枝，宝蓉仍旧看不起。”

“宝蓉觉得凤首是知晓的。有一次凤首惩罚过柳神官。打的她开绽啊。”

宝蓉有些害羞地拍了拍脸，“呀，我的妆要了。”

“这……可她对凤首确是真心以待。”

☆、第四节又是银冬（2）

“或许是吧。”

“荻神官，宝蓉没事的。宝蓉要待在这里伺候您。”

“宝蓉如此伶俐聪明，又生的漂亮，如何之前主待你不好？来清寒殿之前，你是服侍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