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让秋离觉得他会是坏人。

就算他图谋不轨，她想，她可是会法术的人，他还能斗的过她不成？

这样思忖着，秋离便将司卿给她的那半块儿破铁牌从怀里摸了来，大方的放在红木桌上，“想必元公说的，便是这个吧。这不过是故人送的礼，与苍龙阙，没有半关系。”

元辰惊诧于秋离的快，他以为，苍龙阙这样重要的东西，她应该不会轻易示人，没想到，她这样大方，毫不遮掩。

最吃惊的人，倒是萧谆。他“呀呀呀——”的叹了半晌，才缓过神来，忿忿，“皇爷爷果然还是偏心的，当初让我父王摔碎的半块儿，原来只是一个角！我就说爹爹给我看过的苍龙阙的形状怎么那样古怪，纹也不全！”

元辰诧异的看了萧谆一，秋离同样也愣住了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萧谆翻了个白，“这牌你父王给你的吧，他难不曾跟你说过，这不起的牌，是苍龙阙？”

元辰本有些疑惑，但转念之间，便将事情想明白了。萧谆手中，那份苍龙阙的图纸本便是不全的，和秋离手中的这份拼起来，才是一整块儿苍龙阙。那萧谆的祖爷爷留了一手，那个在祭坛上被一分为二的苍龙阙，本就不是全，这样，即使两半全都失，也不会有一个国家集齐苍龙阙，拥有大的可以吞并九州的力量。而萧婉秋是西凉先帝最的公主，灭国之际，萧婉秋逃，上能有不为人所知的苍龙阙，也不是解释不通。

然而，此刻秋离脑中的想法却只有，“你丫不是在逗我吧——”那明明是司卿给我的东西，怎就成了你西凉国的国宝。

他们三人，一个恍然大悟的，一个震惊失语的，一个愤愤不平的，三人相对而坐，没有一个人开说话。

半晌，还是元辰先开了，“秋离姑娘如此坦，若是我不说实话，便显得我小人了。”说罢，他饮了茶，，“在下并非齐国人，这安雅茶社，和这赶考公的份，都是假的。”顿了顿，他看了看秋离的反应，这番话他虽并未对萧谆讲过，可萧谆通人情世故，又在他这庄上住了些许日，能看些端倪，他并不意外。只是他没想到，秋离面上也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，仿佛早猜到了一般。

他忽而有些愉悦，或许是因为意识到秋离是个比他想象中还聪明的女而愉悦，他说不清，总归是了些笑意，却又很快收敛了，继续，“九州动，有志之士应奉明主而救百姓于血光，元某不才，却也看秦之胜，大浪淘沙，或许百年之后，秦可取胜。只是百年之中，多少革裹尸，多少妻离散，又多少颠沛离。齐吞西凉，不多久，又有国家吞齐，无辜的，不过都是平民罢了。辰愿得苍龙阙献之秦，还天下之太平。”语罢，他望向秋离，“不知姑娘可愿助在下一臂之力？”

秋离一愣，她还沉浸在他激昂的陈词中，没想到他话锋一转，这么快就引到了她上。助他一臂之力，她想，元辰指的，可是要借她这块儿生了锈的牌牌一用？

她作为一个仙，自然不想看到凡界生灵涂炭，血光之灾。只是，六界回，各有其，她若是拿着仙界的东西，坏了凡界运行的命数，恐怕，会有更大的血光之灾，在后面等着。

她狠了狠心，将牌收回怀中，“抱歉，这个东西，我借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