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笛颔首不语，目送他拾级而上。

在大家耳相传中，这样的人品、学识、武功都挑不病，他几乎是个完的人了。

灵犀习惯了师兄偶尔的晴不定，只觉得他这模样有些奇怪，扭过不再多问，继续听席蓝玉论。

中央是一座圆台，名曰“明德”，上有八方桌案，坐的正是武林中名声远扬的八大门派掌门，而其余弟则分散开来，如此层层铺去，呈现妙的和谐。

商怀原先也是这人。

闻笛气得牙，心想：“这人有完没完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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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一声钟鸣响起，左念看向闻笛：“顾好你的师弟师妹，我去了。”

此时站在那明德台上的是个瘦的中年人，髯长眉，却无半仙风骨，反而不怒自威，与一派仁和面相的商怀大相径，正是席蓝玉。

偌大江湖，武林中人大都不太闭门造车，时常聚在一起谈天说地，而召集者通常德望重。小型的友人聚会越变越盛大，不知从何时起还有了不成文的规矩，谁能组织这么一次，就能证明谁在武林中的地位人一等似的。

电光石火地，解行舟读懂了他中的独占。暗有趣，他朝闻笛客客气气地一笑，变本加厉地掐了把柳十七的脸。

此人在儒术为尊的北川学门，却博百家之长，学问贯通儒、释、，被文法寺和紫观尊为座上宾。据说席蓝玉武功不可测，一手君剑法神化，毫无破绽，却又是个情中人，甘愿为挚友和师门赴汤蹈火。

清谈会场地很大，若要让所有人听见长篇大论，演说者须得以厚内力为依托。如此两方枪战时，也是在比拼内力。

不过半盏茶的工夫，便有一人自席间站起，开始与他辩论。那人是个有些年岁的姑，一袍洗得发白，边角还有破损，却坐在了紫观的上座。

闻笛随：“果真有些行。”

“那是青人。”灵犀悄声，“石山长的师妹，紫观‘六合归一’的那六位真人之一，听说她面辟谷七年方才修正果，常年行走江湖，以世之法来探求世飞升之。座下有不少俗家弟，是那七位中桃李满天下的一个。今次石山长称病，托师妹替他前来，故而在了上座。”

就在此时，左念突然回来。闻笛不敢轻举妄动，待到他回答了几句无关痛的问话，再回，那两人早已不在原。

他继任掌门十年之久，从未提过清谈会一事。这年突然大肆地宣扬，当中除了朝廷在背后作祟，恐怕也有席蓝玉的功劳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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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笛皱眉：“儒之争么，那人是谁？”

闻笛见着台上那中年人，表情有些玩味。似乎察觉到他所想，旁侧的灵犀不失时机地问：“师兄是想到华山派了么？”

“那就是席蓝玉吗？”闻笛压低了声音。

灵犀站在他旁侧，闻言也大着胆望了一，疑惑：“见师父的神，应当……除了席蓝玉，也没人能在这里压过商怀的风了。”

闻笛“嗯”了一声，默默地想，这席蓝玉与自己原先的听说的形象差得未免太多。

“不，我只是想这张完的下到底是什么样……”闻笛凝望席蓝玉，耳边是他夸夸其谈的仁义忠信，突然有些嘲讽地笑了。

妙音阁的赏琴宴，紫观的论剑大会都已有百年之久，而北川学门的清谈会无疑是武林中的一朵奇葩。

不同于其他几家或是风雅韵，或是畅快切磋，清谈会以论析理为上，来者不拒，靠的净是功夫。时间短的半月余，时间长的多达数月也有，因为当中涉及众多，并非每年都有，历任掌教有的潜心修习，对这事也不太放在心上。

他夸过了青人，突然人群中一闪而过的玄黄朝闻笛使了个。翻了个白，闻笛觉自己的脑快要成一锅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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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第十三章突生变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