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楼起了火，演武场上到都是白衣的弟四下奔逃，有个人尖叫着从闻笛边过都没发现他。柳十七的目光疑惑地追随他而去，忽然使劲拽住了闻笛的小臂，惊诧：“笛哥，他上有血！”

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，直到耳边“叮”的一声，把他迅速地唤醒了。闻笛看向柳十七，那人刚替他挡下了一把不知从哪飞来的刀，挥开后松了气，：“这边到都七八糟乌烟瘴气……十二楼到底是什么事了？”

一切尽在不言中，他转过去，默默地隔开了其他人看向这边的视线。闻笛握刀，朝亭上的柳十七：“十七，快走，我们这就离开！”

闻笛：“发生何事，上下都成了这样？”

郁徵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慌忙：“这还有假！我早说过那东西不能替代渡心丹，师父不听……你看，试病来了吧？不知何时才能消停，现在大家不敢接近，但他又碰倒了灯火！”

郁徵：“不知，宋儿方才借着给师父送东西的名义去了月明楼，却浑血地来。又有个弟要去关门……忽然被扼住了。师父恐怕走火了！”

“恐怕是师放了小鬼。”闻笛没没尾，言毕提了气，轻盈地跃上旁边平屋的房梁，对柳十七，“你轻功可曾落下？跟上！”

闻笛皱了眉，小声：“我们再往那边去一。”

他话音未落，亭台之下不知何时现了个熟悉的影。郁徵单手持柳叶刀，望见那两人后也不声张，朝闻笛了个“走”的手势。

“你们还回来什么，来就从前山跑掉啊！”郁徵急得双通红，连到底他们是如何来的都不想追究了。

他重新拿到柳叶刀时心绪有一刻复杂，突然想念起了自己那把断刀长河，不知去了哪里，有没有被左念一起带回来。

十二楼弟的衣裳雪白，通常都纤尘不染，突兀现血迹便十分惹。

郁徵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，只是这次里仿佛有冰化了。

月明楼后是藏书阁，闻笛心莫不是宋儿那一看了问题，但左念纵然服下假渡心丹，也不会这么快发作，除非郁徵又在其中捣鬼……

火势正浩大蔓延，四都有打救火的弟，也有人面慌，手持刀不敢接近，仿佛那起火的月明楼中有什么妖。

闻笛卸下他腰间的柳叶刀和一把匕首，掂量过后把刀给了柳十七，自己却将匕首别在腰间。

闻笛视力绝佳，此刻他凭借熟悉的地势，不片刻辨认起火的所在：“是掌门闭关的楼起火了，我看准是左念了岔！”

他望了那边的黑烟，心下迅速有了决断：“那我和十七趁逃走，没事吧？”

“我们要过去吗？”柳十七担忧，“怎么他们都很怕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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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笛向来是着面，伪装成个完的老好人，在十二楼各周旋个没完。这时他却难得地一真情，朝郁徵行礼：“多谢。”

闻笛的指在嘴上，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，伸去四观察。

然而下并不容得他多想了，闻笛拉着他轻车熟路地绕过几条小路。近几年变化太大，那致的十二重楼阁还在，周遭却天翻地覆，柳十七置其中，觉得哪里都太过陌生，只好跟在闻笛后亦步亦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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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十七轻咤一声，旋即腾而上，在那屋檐一个借力，牢牢地跟在了闻笛后。他的轻功不可与从前同日而语，望月岛的“落无痕”并不比听风步逊，他黏着闻笛，两人一前一后默契无比地穿过嘈杂的楼宇，停在了离月明楼最近的一座亭台端。

闻笛眉梢一挑：“此话当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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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！”

闻笛不领这份情，他轻巧地下去。

他腰间还佩着另一把刀，此刻拿来扔向闻笛：“阿瓷说这是柳眠声的。”

“走吧，下正好，等师父回过神来不会责怪谁的，这是他惹来的祸端，最多也罚我——”郁徵的刀柄轻轻一闻笛后腰，“你带他走，快！”

他们很快地停在了一座楼阁的回廊尽，此视野甚好，能看清远的演武场和相对在另个角上的月明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