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瓷疑惑地瞥了那闭的窗一，郁徵了他冻得发红的耳朵：“只是走火必有后遗症，师父真气走岔，修为几乎毁了一半，许多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。”

不久后北川的掌门商怀亲自回信，表达挂念，并言明清谈会并不因此怪罪十二楼。

莫瓷不知想了些什么，有些犹豫地低不言语了。他从被闻笛救回来之后，就对其他人的亲近到害怕，更不喜单独待在一个地方，郁徵见他神就明白了七八分，又埋亲了亲他的脸，在莫瓷掌心了一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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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徵只听言语就能想象是怎样一副公事公办的冷脸：“此次死伤逾三十人，师父，您罪孽重，待到大好，弟希望您能给大家一个说法。”

莫瓷一阵心疼，刚要言安，就听得房中一阵剧烈咳嗽。他连忙抓了郁徵的手，被安地拍了拍。

郁徵一丝情绪变化也没有：“当时情况太过混，不知谁碰开了牢笼的锁，他们趁来后，一路被您追到断崖边。后来……大概是死了。”

莫瓷抵达芳苑外时背后还有发，此地护卫森严，净是排行前列的师兄师。他们见了莫瓷，知是郁徵喊来，不必多说便放人去了。

但莫瓷老觉得心慌得很，他跟郁徵提过一次，对方只说大约因为闻笛下落不明，他才会辗转反侧。

郁徵说完就推门而了，莫瓷站在窗边，隐约能听见里面的人声。

左念立时倒一冷气，压抑不住的愤怒差薄而，听得莫瓷下意识地往外退了一步：“死了？！”

他停下，扶了一把差没站稳的少年：“何事如此着急？”

言罢他轻轻地拉了把郁徵的后腰，在他额上蜻蜓般吻了一下。郁徵这些事时神虽柔和，仍旧没什么表情，唯有动作小心翼翼地缠绵着，他底两团乌青，已经许久没有休息好了。

莫瓷，目送他跑向救治病人的所在，握了腰间的刀，快步走向芳苑。

从那之后过了月余，看腊月都要过完了，左念悠悠醒转。

华山派还能翻什么他们十二楼已经全不关心，而经过这遭，左念失了人心，大分人——包括宋儿在内——都对郁徵心服服。

“徵哥。”莫瓷见郁徵立在门，几步跑过去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郁徵：“我去看看，你自己守在这儿，行吗？”

“师父，那‘天地同寿’没了渡心丹难以突破，就算到了，也未必好到哪里去。弟斗胆劝您一句，就此收手，免得西秀山终有一日血成河。”郁徵条分缕析，极为激烈的话经由他那波澜不惊的语气说来居然可信很多。

莫瓷匆匆走过十二楼的演武场，远有个年岁不大的小弟快步跑来：“莫师兄！”

间的逝也随着沉寂的雪山而变得缓慢了一般，全然收敛起戾气，静默注视发生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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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徵对他独一份的温柔，闻言弯了弯角：“莫慌，师父已经恢复了神智。”

莫瓷回想起来都觉得背后发冷，他们都不知闻笛和柳十七去了哪，当时山林中只有三人，追上去时崖边就剩左念了。他走火到后来神智全失谁也不认，平素潇洒随的折手也方寸大，这才让郁徵有机可乘。

郁徵当机立断把他锁起来，和宋儿一禁了两位不作为的师叔，以下犯上了个彻底，好在西秀山远离中原，消息一旦封锁很难传去。他又模仿左念的笔迹修书一封送往北川学门，光靠推测就把事情圆上了。

“大师兄喊你去芳苑，掌门师父清醒过来了！”小弟匀了气说话如爆豆，“还说，别忘了拿上自己的刀。我还得去原先生那儿照顾伤患，就先失陪了。”

左念：“自然，此事因我而起……还有，闻笛去了哪？柳眠声呢？”

十二楼的楼阁重重，每个的名字都风雅无双。芳苑本是大师兄郁徵的居所，在那一场变故后就变为了囚禁掌门的地方。他们付了沉痛的代价，最后终于趁左念气弱之时在雁雪峰山林中击了他。

“别怕，我在里面，有事你就叫我。谁都不会伤害你。”

左念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：“走火之时，除了……之外，还了什么错事吗？我什么也不记得，阿徵，许多年了，你仍旧恪尽职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