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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55(2/2)

柳十七:“……没事,他为人我清楚,他真把我当亲弟弟的。师兄,你不再歇一会儿吗?上又要天亮了,解师兄和你约的时候也不远,我们还要赶路。”

封听云:“你不把我们的话放在耳朵里,但师哥是过来人,多少见得比你多。听师父说过盛天涯吗?怎么又笃定闻笛不会成为第二个盛天涯呢?”

“对了,”封听云坐在上,忽然对他说,“此前同师父通信时,她曾代如果这一趟有惊无险地回去,就亲自教你六掌。但那天在西秀山,我见你已将‘大光’一式会贯通,只是靠行舟教你背的总纲吗?”

盛天涯,望月岛此前的大师兄,被王乾安亲手栽培成了芝兰玉树一样的人。而后从师父到师侄,人心被他收买了一遍,谁也被他算计了一遍,揣着没人知的目的,盗走了王乾安的毕生心血,在中原武林遁隐——成了悬在望月岛安稳之上的一把利刃。

星空悬,小周天结束后他觉丹田温,偷偷运功后,六真气毫无侵略,乖顺地伏在他生死窍间。再过三五个吐纳,柳十七化开一真气,四肢百骸也如沐,他这才躺下来,着记忆里的诀调整呼频率。

柳十七听封听云有要事告诉他,连忙直了脊背。

?”

“况且什么?”封听云追问。

翌日柳十七同封听云一同启程。

话说一半,却被自己咽了下去。柳十七见封听云表情写着“果真如此”,一时没了底气,再思及此前,更加没法往下说,他揪着被褥一角,最后“唔”了一声。

有《天地功法》和《折手》的破解之卷在手,他却对武学没有那么多执念,怎么还会有心思去翻手云覆手雨——

封听云散着发赤脚站在屋内,他被吵醒一肚气,听了这话气没了一大半,顺势坐在榻边,和他推心置腹。

所有人都觉得他那苦心孤诣的十四年太可怕,只有柳十七心疼他孑然一

他像一个不能碰的暗面,曾经有多光彩,现在就有多见不得人。

听那边的呼渐渐平稳,柳十七重又收敛心神。

秋教他,“斗转星移”的秘密不在“收”,而在“放”。只有放得对了,此后循环往复,才能生生不息,万世无竭。

这人他知,柳十七埋下去,睛适应了黑暗能看清被褥上糙的绣

柳十七惊觉,对闻笛,他还是愿意往好了去想。

“六掌主六经,是为三脉真气聚于生死窍,洗,再借力而发……”封听云侃侃而谈,将当中利害阐述一遍,话锋一转,“关键在于‘引而不发’此,师父并未修习六掌,目前集大成者我见过的,除了师祖王乾安,就是盛天涯——行舟都差一。”

“一儿没长,再这样下去我连自己都束不了。”柳十七有气无力地抖了抖缰绳,儿撒向前去追封听云的坐骑。

小孩的骄傲,他满以为封听云会表扬两句,岂知对方似笑非笑地一勾,转移话题:“如此也好,省去师父教你叩关之法,我就代劳了。”

柳十七犹豫片刻,试探:“但是师兄,你们没人清楚他的目的,只有当面对质。笛哥不一样,他大仇得报,不会再什么了,况且……”

柳十七乖乖地捂着杯一饮而尽,封听云又说:“还有闻笛那事,你想开一些,天下巧合没那么多,他是为了找你才的十二楼吗?你不在十二楼,他一样会设法找左念报仇,这事也与你无关。你们能相认就是机缘,别想了,徒增烦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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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等柳十七回答,封听云径直替他倒了杯,苦婆心地安:“我早说过,噩梦是你白日里的胡思想。我知,对你来说的确无法接受左念是你的杀父仇人,但事情已经结束了。你离开西秀山这么多年,不恨他已经很有涵养了……来,喝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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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言下之意时,柳十七讶异地望向他,想拿此前反驳解行舟的那句反驳:“笛哥不会的,他没害……”

柳十七不知他怎么突然问这个,下意识地,又纠正:“解师兄没教过我,是他在背的时候我自己记下来的。”

这话准无误地戳到了封听云痛,他一想到解行舟就痛,还不能不见!此时他只好一瘪嘴,弹了柳十七的脑门儿,随后躺回自己榻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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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路他十三岁时走过一次,也是和封听云,他坐在车里,惴惴不安地躲开了初江湖的第一波腥风血雨。今年他已经及冠,心态还是像个少年人,丝毫没有成熟的预兆。

“我向来有一说一,小十七,你听了别不兴。那个闻笛,他对你好是什么都不图我倒放心,但他……我对他观很不好。此人心思沉,日后若是站在你的对立面,那就成了活生生的心腹大患——你什么事他不知!”

“师兄,理我都懂。”柳十七闷声,“但我不是为了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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