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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96(2/2)

“……是他?”柳十七嗫嚅,“但他不是怕席蓝玉吗?”

柳十七诧异,拼命压低了声音:“拜月教?!”

郁徵摇了摇:“黄元义不说,带着赵炀的尸离开了。我没机会看一,否则还能辨认□□类,白日里远远一观,他下发青,指边似有黑血,若猜得不错,有些像当年拜月教的蝎毒。”

闻笛:“咱们将计就计。席蓝玉此去西南方有一片树林,他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,定会有所图谋。留下来的人也奇怪,不如兵分两路各自看着。”

言罢转便走,柳十七望向闻笛离去的地方,只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丝绪,却又满起来。他于人情世故上大概天生不聪明,比不得闻笛和封听云那般,索不再自寻烦恼,依照闻笛所说,往客栈而去。

闻笛不予评价只默然不语,他与柳十七面面相觑良久,终是一拍他的肩膀:“去吧。”

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这些事,郁徵略微吃惊地看了他一,才:“沈先生请了妙音阁中的医师验过,赵炀全没有刀剑伤痕,是毒发亡的。问过了华山派,但黄元义说他家掌门不可能用了奇怪或者酒,这下没有绪。”

闻笛:“你去找郁徵,事情他自会向你说明,后的路如何走其实已经十分明晰。我们虽是在暗,却每一步都瞧得清清楚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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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十七披着一肩膀其中一间客栈,他立在大堂中间环顾四周。这时还未各自回房的大都是些小门派的弟,三五成群地谈论白日里那场变故,无非两类人,一还在相信席蓝玉,而另一却摆副“我早知他有问题”的丑陋嘴脸,仿佛他便是当日在场,对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如数家珍。

“要不怎么说你有时候懒呢,连脑都不肯动,非要别人嚼碎了喂到嘴里——”见柳十七又开始恶心他,闻笛一摊手,自行截断了不适当的比喻,“如今那些个正派人士成一锅粥,谁能得利最多?你不同他们争利益,就提防着背后暗箭。”

此前他们专程拜会过北川学,与商怀恳谈良久,借由为恩师雪耻的名义好不容易从他一言半句。那张字条曾经在闻笛底下走过一遭,每个横撇捺都仿若昨日写下般清晰,他亲所言的“宁州”二字绝对自席蓝玉的手。

柳十七不言语,垂眸思索,片刻后刚要有所顿悟,又被闻笛一掌扇在后脑勺:“你还没想通方才赵炀那事最蹊跷的地方吗?总不可能他果真为剑气所杀吧?”

“他没有说,可应当不是。”柳十七,“他对我说来找你,想必另有布置。今日赵炀死得蹊跷,有人验尸吗?”

他嗤笑一声,不去理这些人,兀自去找寻十二楼弟的所在。柳十七转到楼上,忽地看见走廊尽的人——白衫,倚在栏杆上,正神地望着大堂。

柳十七着被他拍灰尘印的地方:“如何分?”

他恨铁不成钢地提,柳十七终于“啊呀”一声:“字条!”

这样重要的一件事,若是重见天日,足以颠覆席蓝玉苦心孤诣经营的一切,他怎么能轻易落到赵炀手中?

柳十七:“他可有见过什么人吗?毒是什么毒?”

柳十七不解:“可它明明——”

闻笛无奈地看了他一:“我有我的去,你放心吧。”

柳十七问:“那你去哪儿?”

阅读皓月冷千山

何况左念妻儿之事无人知晓内情,到这关突然间就被画蛇添足地传了来,一般人能这么轻易地到散播言蜚语吗?

闻笛笑了,凤眸的尾微微扬起,他放开那缕发,顺手拍了拍柳十七的脸:“他们以为在盛天涯那儿,便在盛天涯那儿吧。”

柳十七皱起眉:“笛哥你总说一半吞一半的,我懒得猜,就不能一次讲明白吗?”

闻笛正心无旁骛地抓过自己的一缕发编,听完无所谓:“还能有谁,左不过自导自演,要么便是一唱一和了,不是什么要事。他们能知《碧落天书》的真相,我把拧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

月上中天,淮的夜风格外冷,许是因为多年前的血□□未散,冤魂徘徊不去,带着气也重。一众江湖侠士暂居的客栈落脚此,人多杂,夜了也十分闹。

郁徵察觉到他上楼的动静却并不看过来,只在柳十七靠近后才问:“闻笛去追席蓝玉了吗?”

柳十七嫌恶表情:“我不玩那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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