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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噼里啪啦的一通话还没说完，柳十七已在听见“留着一丝脉搏”时整个人都站不住，立刻朝后院跑，把一群人撂在原地。

玄黄猛地抬起，神中尽是震惊，但他张了张嘴，最终扭到一边不再看他。

柳十七一蹶不振，好不容易才被拖至客栈。

夜半三更，沿着周围找了一圈也无所获之后，柳十七垂丧气地回到了客栈。他满狼狈，旁边的闻笛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
刚踏大门，坐在大堂一张桌边的宋儿倏地站起，三两步跑过来：“闻笛，你终于回来了！还有阿眠，方才……方才我在镇外遇见了你的师兄！”

闻笛又：“说来我也奇怪，你不好好跟着盛天涯，怎么会现在淮边？那个人是谁，你好似对他十分在意……”

宋儿摆摆手，像是记起什么，又：“方才把人拉回来，恨姑娘诊治时我问了封听云发生何事，他却话都说不清，想必整个人快崩溃了……我以为他们遇袭，便找人去附近的林里看看，却发现一尸。”

“宋……宋姑娘！”封听云喊住那白衣女，差跌在地上，在那人回过时犹如抓住一浮在面的稻草，“……救命！”

怎么……死了吗？

闻笛知她是无心之言，却仍是忍不住微妙了一刻。他再次谢，将佩刀解下放在桌案上，这才向那边去。

“是你。”玄黄抬起瞥过，“你还敢来见我，不怕我即刻大声嚷嚷，说你与盛天涯勾结，替他盗取十二楼心法吗？”

闻笛环视一周，才看见被两个弟看守的人，不由得一愣——竟是玄黄。

留下来善后的闻笛抱歉地笑笑：“不必理会他，那人是他师兄，半晌没找到人他这会儿急着……多谢你了。”

闻笛：“盛天涯已死，尸是我亲手带回，你说什么其实都不重要。”

原本已经快神志不清的柳十七猛地神一振：“云师兄！他在哪儿？”

“这……”宋儿目送他远去，气恼地一跺脚，“我还没说完呢！”

闻笛眉间微蹙：“尸？你认得吗？”

联想到盛天涯那只奇怪的蛊虫，闻笛立刻有了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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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两人离开，其余的关注也都在后院另一边的厢房外，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一片的动静。闻笛缓步走向玄黄，见他被封，似乎受了苦，面也发黄，才：

他们二人先是被盛天涯手里那只蛊虫得心神不宁，满世界地寻封听云，就差没把淮翻过来掘地三尺。等四都寻不到人后，闻笛总算恢复了理智，带着他和沈白凤，与十二楼几个弟重又上月的遗址，带回了盛天涯、伊秋尸。

他说到这里，突然自行打住了话，隐约明白过来——盛天涯手底下有多少，闻笛虽不清楚，但他能确定除了玄黄之外还有一个得力助手，风镇外便是此人与他涉。但那人上回见他着面，故而闻笛不认识他的模样。

“不认得。”宋儿指向后院的方位，“我们要去碰，却有个人冲来。师弟师妹以为是盛天涯的同党，也打一并带回来了，关在那边——你去瞧瞧吧。”

他快步过去，挥手示意看守先行退下。

也许该庆幸老天待他不薄，终是留了一情。

“后呢。”宋儿，“我遇见他们的时候封听云背着另一个人，好险，我还以为是个死人，也不知中了什么毒，好歹留着一丝脉搏。我将他们二人带回了客栈，幸好恨姑娘通医理，此刻已经用金针封住那伤者周，给他吊着一气。哦对，我已经遣人快加鞭去请原先生从附近赶来……”

“久见了。”

客栈不大，除了十二楼与妙音阁，其余门派都暂居别。后院四四方方，围墙外一棵槐树，在月光中摇曳枝条，投下影影绰绰的黯淡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