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小时候有绳，长到一米八，不然现在走他隔就要被比下去了。

“刚开始是这样的了。你太重，我没办法直接将你转过去。”

蔺执在第二条都能受到洒机的威力。

“我小时候还想当个耍杂技的。”蔺执接过话，“就因为去看过戏团表演，回来就神神叨叨非要当空中飞人去走钢丝。吓得我爸妈从此一年四季都在家里铺那冬天用的厚地毯，就怕我上蹿下一不小心摔个脑震。”他望天，叹了气，“从那以后，我再也没有看过戏。”

两个人憋着气在底努力无视浮力，腰下沉，贴瓷砖。

果然，游泳能长不是骗人的。

他气吁吁地靠在池边，持续发汗。旁边的景砚仿佛刚刚只是在里泡了一下，毫无运动过后的反应。

他俩歉意地了，一米八的汉站在一米四五的里，一时间不知怎么翻比较好。

“你还会杂技？”

“说起杂耍，我倒是会一个。”

“可不是。那时的训练场在山上，我们一群小朋友天天爬山上去训练。下之前还要绕着山蛙，当然不是整座，就小半座，然后又跑步啊什么的。晒得跟块碳一样，晚上回家能吃三碗饭。估计我的个就是从那打下的基础。”

“你真是藏不。”蔺执直勾勾地盯着面，累得视线都凝固了。

“鼻别骂我。”景砚一手托着蔺执，另一只手领着他的翻过去。

景砚憋了一气，一闭就翻了过去。

“你会在里后空翻吗？”

“归功于小时候天天都五六千米的训练。”景砚轻描淡写，仿佛五六千只是五六米。

“……我会在里反着翻，后空翻难度太大，我跃不面。”

“那边的！要翻跟斗去浅区翻！区不许玩不许教学！”救生员的大嗓门又是跟着哨声传了过来。

蔺执一副听听你自己的语气的样。

然后坐在外面的景砚被游过去的人小小地蹬了一脚。

“别把你自己想那么……吧。”

“里翻跟斗算不算？”

“想读书。初三逐渐就把重心放在学习上了，毕竟从小到大比赛都是第三第四，比不过人家，只好找第二条路。”景砚笑了笑，他垂下睛，光打在上，折的光在他的脸上明明暗暗，“我小时候还想当个运动员，差就了队。”

蔺执在里一个憋不住笑了来，争先恐后地闯鼻和嘴，吓得他赶快站起来。

那，哗哗的，跟个移动洒机一样。

“那你翻一个我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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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酷。教教我呗景哥？”

蔺执一当先坐了下去，景砚不甘示弱跟着下去。

是他错了。哪运动都可以炫技。谁说只有打篮球可以收获迷妹，人家景砚游个泳也可以。

蔺执想了想，在里翻的跟斗……

蔺执瞅瞅景砚一八五的。

“游泳队那么辛苦的吗？”

“我也行啊。”

“我觉得得撞。”

“咳咳咳咳呛死我了。”

太天真。

“换一个吧。我还能坐在下。”

他开始蝶泳了。

“那后来怎么没持下去了？从小学到初二，算算都七八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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