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传召，大殿中只有萧疏寒一人。他着一寻常衣服，眉目一如往昔疏朗，雪长发用一截墨发带系于后，姿。

“师父。”

邱居新上前一步，待童退下后向着萧疏寒行了一个弟礼。

萧疏寒微微颔首，像往常那样问了几句有关日常修炼的问题，邱居新一一作答。话题告一段落后，萧疏寒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开：“两年前的雪山，确是万圣阁所为，你们猜的不错。”

从掌门平时的内容来看，掌门的思维确实跃的，可能这就是了与没的区别吧。

这个念在邱居新的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，很快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“雪山”与“万圣阁”这两词之上。

那次他与蔡居诚回来后就将此事原原本本禀告给了掌门，此后并没有得到明显的回应，长久两人便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……此时突然被人这么一提起，邱居新心猛地揪起，回忆起当时雪山的凶险，因而皱起眉看向师父，中多了几分庄重与严肃：“师父，那事……”

私下里的萧疏寒没什么架，看了邱居新掩饰不住的张，笑了笑，伸手本想像多年前那样抚他的作安，半路里生生转了方向，改为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万圣阁当年对华山下手，正巧被你与居诚撞破了。我本以为他们会趁机嫁祸你们二人，不料许久都没有动静……放过了这么好的机会，定是有更大的谋划了。”

这段话，前半段听得邱居新稍微放心，后半段听得邱居新把刚放下的心又重新拎了起来。

“师父是说，这两年里？”

“不错。”萧疏寒双手重新背于后，语调平缓，但说来的话却如同惊雷一般，“他们的目标……应当是居诚吧。”

“为什么！为什么是……”

“你与居诚乃是这辈武当弟的佼佼者，你大成稳重，而居诚则孤自矜，急躁了些。他天赋虽是上佳，但心上还是差了少许……不过这也是少年人心，天尚此，又有什么可怪责的呢？万圣阁的野心愈大，便愈是会从居诚下手。”

邱居新还是第一次从掌门中听得对蔡居诚的这番评论，刚张说些什么，却被掌门微微抬手给阻了，示意他听自己说完。

“十多年前，我曾夜观天象，双宿齐，暗喻天。”

“我与居诚的父母有一段渊源，其中细节不足为外人，但错终在我。掌门之位我本属意于居诚，但如今又横变数。”

说此，萧疏寒看了一邱居新。

邱居新赶忙说：“师父，我此生只愿同您一样堪破天，对那掌门之位，却是没有半分想法，何况……”

“你莫要护着他了，这掌门之位，莫非是什么极好的事不成？”萧疏寒笑了笑，中意味不明：“居新，你说，这是什么？”

“大无形，生育天地，大无情，运行日月。”邱居新一字一句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