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声音远远地传了蔡居诚房里。

“嘿，你说那波斯小娘怎么还没来？”

“人家名气大了，派也大了！也不想想咱们兄弟俩是什么人，也敢让咱们等！”

“你可别说，波斯娘们儿就是，那腰和那，可带劲了！就这一晚上啊……我能想十天！哈哈哈哈！”

“这香阁真是名不虚传，要什么就又什么，也不知背后有着什么势力，就连武当弟也能来。”

“你说的是那个武当逆徒吧！蔡居诚？啧，那长得也是不错，你好这？”

“我看不惯武当很久了，这次总算是看了个笑话，名门正派的弟，如今沦落到这地方，不知在床上是他背后那剑快，还是我下这剑快啊？哈哈哈哈！”

“武当萧掌门也是个人，你就说你有没有想过什么啊？说给兄弟我听听？”

蔡居诚耳力极佳，只听得后面的话更是秽不堪，耳尖微红。他今日本就不快，如今这些无名鼠辈也敢对此肆意议论，如何能忍！

想到这里，也不什么客人不客人的了，他气得起，推开门，循着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。

第十一章

蔡居诚从未受到过如此屈辱，也从未如此恨极过被下了骨散而武功暂失的自己。

就像是一个人无法掌控自己的一般，烈的落差自他沦落青楼之后便隐隐堆积着，如集市里那些小孩追跑打闹时用皂角的泡泡一样，漫无目的地漂浮在空中，无借力，明明不知会飞多，但潜意识里却知终有一天会徒然无力地破碎，消解。

他闯的房中有一香味，虽不烈，但却很馥郁，媚而不艳，不似中原女常用的婉约淡香，更像是来自异域，有着别样风情。

这间屋与蔡居诚之前一直待的那间完全不一样，房间不大，也没有茶几与矮凳，地上铺了一块绛红的地毯，左侧边贴墙安置了一张塌，很是窄小，看上去只能容下一人。房间的另一边被一块由屋悬下来的淡粉纹金边纱质帷幔掩着，后面像是一个沐桶，桶侧好像还有个什么，但已经看不真切了。

那满嘴污言秽语且浑酒气的男用力钳制住了他的手腕，笑得暧昧，凑过去想亲蔡居诚的。

不是从落翟天志圈的那一刻才开始的，或许连蔡居诚自己都没有察觉到，或是觉察到了也不愿承认，他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没有安全的人，被困青楼只不过是导火索罢了。日渐提的修为可以让他得到息，与咄咄人的态度能让他有一丝藉，但这些都是外之，也没有被他的内心真正承认过。

没有什么真正能属于他自己。

“开！”蔡居诚只到一阵恶心，用力想要挣开。

哪怕他被师父带回了武当，哪怕他成了武当曾经人人尊重的二师兄，哪怕他已经了量，张开了眉，脱去了少年稚气，蔡居诚潜意识里还藏着一个过去的影，那个孤一人缩在在废弃破庙里忍着恐惧过夜的小孩，那个腆着脸放下自尊只为了能活下去的小孩，还有那颗一次次被别人踩在脚下的真心，明明一次次掉尘埃里，落最暗的那个角落，他还是忍不住想把它捡起来，拭净，再藏起来。

他太害怕失去了，哪怕获得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