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我情愿从未踏武当一步。”

邱居新听罢，没有松手，反而将对方的手腕攥得更了，像是好不容易得到了心之而时时刻刻捧在手心把玩的孩童。蔡居诚额沁一层薄汗，只觉得房中比先前了几分，连两人手掌相接都无比。他又使劲挣了几下，依旧动弹不得。

“邱居新你到底发什么疯，还不放手！”

邱居新低下，用轻蹭过蔡居诚的脸颊，其次是耳廓，接着开，温的气息与平日里邱居新展现的冰山气质就像是火不容的事终于相，别扭的觉让蔡居诚忍不住闭了闭。

两人的姿势太微妙了，但此时的他心中不知为何竟没有特别抗拒的情绪，这明明像是恶意的羞辱，但……几个呼间，蔡居诚只觉得自己的燥异常，大脑也渐渐有些混沌。

“原来师兄是这样想的……”

“师兄不是一直想知，那天在金殿上，师父到底和我说了些什么吗？”

邱居新只觉得蔡居诚的脸颊有些泛红，那向来孤不愿亲近人的眸中竟带了些迷蒙神。对方微微仰着脸，像是本能地躲避着什么，但伸长的脖颈，微微耸动的结，袒的锁骨，在推搡中松散衣襟下的赤腹，无不像是主动暴在狼獠牙下的致命诱惑。这是邱居新多年来难以启齿的别样念，从未想到有朝一日竟会从梦境中脱离开了，成为伸手可的场景。

从多年前古庙暗角落里孩童那双失落至极的目光，到初山门时小师兄那跃跃试的神情，从武当山巅少年人孤意气的眉，到试剑台上剑锋映衬下的不甘与愤懑，还有雪山那晚怀中人卸下所有面的安稳睡相，以及醉酒那夜通红且决绝的双目……

无数画面转又渐渐重叠一副再熟悉不过的面容，而这面容的主人此时此刻，红烛纱帐侧，面颊透着泛红，连带着那一双平日里再傲然清明不过的眉目中也染上了如斯的情。

“没错，师父确实以星图为媒，山河为局，见到了两颗相生相克之星。你我号亦是如此，坎离火，火相，终不得解脱……”

“可师父从未想过要放弃你，他也从不信那所谓命数，不然……当年直接杀了你岂不更好，又何必等到今日。”

鼻尖萦绕着异域奇香，蔡居诚恍然间只得听邱居新他在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，温的气息连着他的耳泛红，他能受到对方的气息带着极的侵略望，酥麻的异样以肌肤的起，像是一串细密的闪电，猛地窜内，在背脊带起一阵酸麻与颤栗，渐渐发。

不对劲，这香不但没有变淡，反而更加郁了。

本不是那香烛的问题……是、是帷帐上的味！

蔡居诚死咬着下，努力地不去里那无名来的望，哑声：“所以，师父用你来压制我，我就是那颗弃，不是吗？”

邱居新恍若不闻，原本停留在蔡居诚下颚的手渐渐上移，像是受到了对方的轻微颤栗，抚过脸颊，顺着耳后廓，直到揽住对方的后颈：“师父说，你本是武当的劫数，也是我的劫数。”

蔡居诚的猛地僵，中神复杂无比，震惊与愠怒织，又带着一解脱意味，像是多日来不愿意碰的谜题与真相终于有了一个结果，哪怕是最坏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