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是琵琶啊。”坐在轿中的人轻笑了一下，对仆吩咐：“停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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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巫连忙陪笑解释，“真是抱歉，实在是小店人满了，大掌柜才让我来把门关上的。绝对没有不接待您的意思。”

那耸的鼻梁，充满诱惑与望的粉，那秀黑长发下半着的颈，男人的目光一路朝下，停在纤细的腰段上。

公皱了皱眉，撇着嘴说，“人满了？这月才刚升的啊？小倌人这么讲借也太荒谬了些。”

江离停了下来，收起笛。“三月，选定了吗？”

在风起的那一刻都听到了一阵悠远萧瑟的笛音，几缕缠绵，几缕悲泣。

上战场的男人没念过几年书，不知心中的暴躁与激动怎样用文人那合乎规矩的语言来描写，他的嘴中只能爆一个个脏话来描述自己的心情。

“对啊，我是个男的啊。你不信的话……”小倌低凑近他，脸贴着脸，嘴靠近他的耳朵说，“你可以验验我的啊。”说着，小倌拉住了男人的手，往下边探去。

但是……台上他妈的是男人啊！

公的脚下意识地想往屋里迈。

这时，阿巫从里面来把南馆的大门合上了。

公了，哭丧着脸往轿的方向走。“回去又去见上官家的母老虎去。早知上官家的女仗着自己家大势大刁蛮跋扈，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娶她上官艳的。”

坐在轿里的人低声询问仆“外面开始下雨了吗？”

三月回冲着男人眨了眨，“我单方面选定了，就是这位公还没同意……”

男人吓得啊一声急忙把手收回来，两只手拉住放在前。

阿巫看着前的这副嘴脸实在想说，“小爷就不招待你了怎么着？”他抿了抿嘴更加礼貌的解释，“大掌柜说一晚上只接待四个人，公来的不凑巧前面刚了第四人。”阿巫把门略打开了些想让公看见里面的确只摆了四副桌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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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倌勾起嘴角笑了，两只桃闪着意，转朝台上喊去。“我能先挑吗？”

“哎，这位小倌怎么生意的？客人来了却把门关上了。”

上的男人一个飞下了，牵着缰绳往新开的路走去。

男人低着用手扶着额，企图不见为净，但是却更加清晰地听见了自己那狂舞的心，像是拿着砍刀上战场一样兴奋和刺激。

过了一会儿笛音停了下来，琵琶声像是急不可耐一样爆发来，弦上的细长手指闪动飞快，让人缭。

然后的几声清脆但飘渺。

周围传来了起哄的声音，男人错愕地抬起，只见一个倾城貌的小倌向自己走来。

“就让她等一会吧，没事的，我就听几支曲儿就来，我这几天的还不够好吗？”

天上的人啊……

“只接待四个人？这规矩是不想赚钱了吗？”公抬略一瞅，台上的小倌是各个风，相衬下来只觉得以前所见的都是胭脂俗粉，直污人。心里暗：怪不得老鸨有骨气一晚只四个人，怕是四个人的银都赚得满钵吧。

仆伸手受了一下，回主人：“未曾。”

“啊？你在说些什么，我听不清啊？”小倌用纤细的手指挑起男人的下，指甲略略施力着。“说给我听嘛。”

“公明日请早吧。”阿巫向公了砰的一声合上木门。

仆低着嘀咕着，却不敢再拦。心里充满了恐惧，回去后若是夫人知了自己又少不得一顿毒打，可是公岂是自己能住的啊？

周围人都笑了起来，他说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。

“公这是要去哪啊？”仆跟在主人的后面，只见主人循着乐声走到一家院门前。“公我们快回去吧，夫人一会儿等急了。”

仆看见公像失了魂儿一样久久立在门，悄声提醒：“公今日就先回吧，明日我们早些来。”

骑的男人是最后一个落座的，离台近的位置已经被坐了，自己只好坐在最偏的位置。从这个方向望去，只能望见舞者的侧影，连个正脸都看不见，但是男人却目不错珠。耸的鼻梁，充满诱惑与望的粉，秀黑的长发的抖动都牵动着男人的心脏。

“我，我……你是个男的。”男人的语气里充满了绝望。

他咽了咽，告诫自己：他是男的，他和自己一样是个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