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继续在心里说：“大夫人，害你命的人虽不是我，但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，顺便也帮你报仇一下。至于你害我一事，既然已经让你付了大的代价，我也就不追究了，还希望你能放下嫉恨，好好投胎。”

的架上摆了些平安袋。白皙但又不似女人般柔的手指了指小沙弥后的平安袋，红的绒布上用金粉写着平安四个字，沈郁这次虽说是奉旨查案，但官盐中的弯弯绕绕让江离着实害怕。“可以给我个平安袋吗？”江离的声音略微带些嘶哑，像是刚睡醒的人带着鼻音说的第一句话。

“确定不是因为这个，我才想来的吗？”江离怒气冲冲指着墓碑上新刻的字。

“亏他们上官家还能找到这里，这合葬墓是我修给……”江离说到一半停了下来，望向苏姑娘的侧影，角的皱纹告诉他，他娘将一生都献给了这个男人，到来却连合葬的资格都没有。

平安袋就放在沈郁的床边，等他醒来就能看见，江离满意地离开。

苏姑娘站在一旁看着江离跪在地上迟迟不起，有些纳闷。

江离站了半晌，不知说什么。

从祖坟来后，苏姑娘要去市集买菜，想着男那里多少委屈，便让江离自行回去。江离去了趟木店，把之前定好的木像取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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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布扯下来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。还是阿巫首先开，指着木像上的样问：“这不就是我吗？”

顾青扶着额，无奈地问：“你不会真要把小乌鸦当佛祖供吧。”自从顾青知了他们的真实份后，就再也不把阿巫喊先知了，而是小乌鸦，小乌鸦的叫着。

“阿弥陀佛，施主，您要给本庙捐些香火钱吗？”小沙弥两手扶着桌沿，把盘着的张开，慢悠悠地站在了椅上，才与江离等。

江离接过小沙弥递上来的平安袋回到沈郁的禅房里。沈郁的睡姿很规矩，两手平平搭在肚上，平躺在床上，两并拢。江离小心地走上前，不发一声响，以免吵醒沈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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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者为大，就算江离再愤怒，也没有什么理由推托。江离跪在江赋和上官清的墓碑前，额抵着的土地，在心里说：“爹，上月大夫人害我命，儿侥幸逃脱。您生在世上的时候就怕她家势，不辨黑白，儿受了难也不敢向您诉苦。这下你在地府，儿希望你鬼能的气一些。”

下山的时候，江离突然想江家祖坟瞧瞧，索也离得不远，便抄了条近路过去。“我说我为什么突然想来了呢？”江离望着新修的坟墓厌恶地说。

“你买了个啥？”刚一门，顾青就指着江离手上的木像问，江离把木像郑重地放在桌上，严肃地把木像上的红布揭了下来，得意地说：“我请工匠的，白檀木，贵着呢。”

江离意识到这个平安袋要捐钱才能拿，便从袖里掏了所有的铜板捧在手心里，在佛祖面前的功德箱里一个个投了去。江离抬看着佛祖，突然觉心里某个位像是海涌起、浪击打岩石，在震，在叫嚣。

“就是你啊。”江离兴奋地说：“看来他们家师傅的手艺还真不错。”江离又拿着木像和真人比对了比对。

“去给你爹磕个。”苏姑娘不看他，睛仍旧注视着墓碑上江赋旁边新刻的上官清三个字。当时江赋那两个字还是由苏姑娘亲自刻上去的。

“她是大夫人，与你爹合葬是应该的。”苏姑娘的声音清冷，没有温度。

“施主，您可以来这边拿了。”小沙弥看着江离愣在那，便好心提醒他。

苏姑娘站在江赋的墓碑前，听见说话声便转看他，“你爹下葬后，这还是你第一次来。”

“我本就是侧室，应该的。”苏姑娘低下了，躲避儿那炙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