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月上（五）

季无决这一夜睡得，仿佛渡劫一般，一会是的像上着了火，一会又如坠冰窟，醒来的时候昏脑涨，盯着那白帐想了半天，才想起自己昨晚在温默房里泡他洗澡来着，后来好像泡着泡着睡着了，然后，然后嘛来着？哦对了，发了个不错的梦，好像亲了谁，嗯，滋味不错，可惜后面啥也没就结束了，可惜可惜，正想得疼，旁边却有人声了，“醒了就赶起来。”

听到温默的声音，季无决坐起来，“哎？你那么早起嘛？”温默并不回答他，季无决只当他在为昨晚自己用了他的洗澡又睡了他的床生气呢，“那个，昨晚的事你别生气啊！我也是情不自禁。”温默手一抖，转看向他，“情不自禁？”

“是啊！我淋了雨浑不舒服，看见你那洗澡就情不自禁先用了，你别生气，啊？”季无决穿上自己的衣服，一边系腰带一边又说：“我泡着泡着睡着了，还是你给我捞起来的吧？多谢多谢！”

温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，什么也没说，指了指墙角，问他：“你看看，认不认识那猫。”

“猫！”季无决跑过去，在墙角的布兜里掏那只小猫妖，兴采烈地一气。

“你认识这猫？”

“不认识。我喜猫，看见猫就要摸一摸的。”

“这是只猫妖。我以为你认识他呢，昨晚跟你一起洗澡来着。”

猫朝着温默喵喵叫，温默看了他一，淡淡说了声：“不要跑。”说着就抬手扣了一下灰猫的后颈，灰猫扑到地上，落地时就化人形，一双大瞪着温默，一声不。

季无决笑了，“好个俊俏的小儿郎！”转却扣住温默的手腕，“这招锁魂手神化啊！你手不错嘛！要不了季家妖师？”温默手腕一动，季无决就撒了手，另一只手却扯住温默衣领，右脚一蹬，把温默在墙上，“你不是普通人，也不是妖。到底什么来？”

季无决一改戏谑调笑的语气，声音有些喑哑，“嗯？”温默气定神闲，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一会，“我是半妖，自然既不是人，也不算妖。你也从没问过我，我也不算骗了你。”这一下季无决愣住了，立即就撤了手，给温默敛了衣领，还极其狗地拍了又拍，温默斜了他一，又走到桌边坐下。季无决蹭到他边坐下，两闪闪发亮，“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半妖啊，我第一次见到半妖呢！听说半妖是极其稀少的，你爹是妖还是你娘是妖啊？”温默这下看都不看他了，“关你何事。”转看着墙角浑警戒的小猫妖，抬手招了招。

猫妖咬咬牙，走上前来，温默抬抬下，示意他坐下，小妖战战兢兢一下跪倒在地上，“公恕罪啊！我只是个修行很浅的小妖，在客栈门看到公腰间悬的墨玉价值不菲，只是想谋钱财，并没有想害人命啊！”他看温默喝着茶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又转去看季无决，发现季无决中有些恻隐之，就咬着下，低着好像极力忍着泪一样，“反正我的父母已经死在在十年前那场剿杀中，我无亲无故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！”

季无决的笑凝滞在脸上，然后倏然退去，温默说：“我不杀你，你走吧！”小猫妖抬看着温默，说了一声多谢，就起要走，季无决起喊住了他，转看着温默，两忽闪忽闪的，温默放下茶杯，气淡然说：“不行。”

季无决弯腰，手肘支在桌上，两手撑着下，依旧是什么也不说，只看着温默。

“......”

天已放晴，再上路时，两人两却变成了两人两，外加一只灰扑扑的猫。温默骑在上，单手把着缰，两直视前方，季无决走得甚是随意，边走边逗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