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中另选以为皇弟扶持，也是不妥。自己临朝听政，已经是有实无名的储君，谁容的下前任，何况庶的兄弟她大多并不亲近，贤妃之倒是可以，只是父皇如此，后也未必事事都真。

景秀见她皱眉不语，似乎在思索什么。因在家中只随意束着发，有些碎发蓬蓬的翘着。眉浅淡，嘴角天生勾起不笑似笑，这两柔和的整张面孔，添了几分女儿气。

景秀伏在她肩，抿着，恍惚的想：十数年父女之情，自己一夕之间就全然推翻。便是因为自己就是这样寡情薄意的人吧。父皇也好谢家也罢，亦或者是前之人，我终究最在意的还是自

“自保？”张月鹿抓抓脸颊，“自保也分好些，第一，殿下继续之前的路。第二，殿下选一合适的皇。第三，殿下弃掉谢家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往门外看。虽然有着十七郎在外守着，她还是下意识说的糊糊。

弃掉谢家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若她登基为帝，自然是要削弱权臣，制约世家。然后现在千钧一发之际，谢家是自己唯一的依靠，岂可自断手臂。

张月鹿，殿下的意思很明确，她将手上的金饼一一放下：“皇权至，基已稳，文官武将，十年布局。皇帝有四块金饼。二十万振威军，滇王加朝中势力，谢家有两块金饼。”

张月鹿特别认真的：“殿下所有大半是天所授，权势诱人，就是因为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，皇帝能给你也能收回。或是趋炎附势，想从殿下这儿捞好。”

景秀抿不语，这三条路她都想过。如今她对父皇已经生疑，只怕父皇并不是想让自己继承皇位，之前不过是饵。这样就是最坏的情况。自己若是还想登基为帝，第一个容不下的就是父皇。仍然要走这条路，必定困难重重。

“第一第二皆可，如今局势不明，我不愿骨相弃。”

。皇帝和谢家君臣生隙必然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，大长公主作为当年皇位递更的关键人，或者说决策者，到底是什么立场？

殿下了？殿下又是什么态度？

景秀恨她字字诛心，轻嘲：“听你所言，到觉得孤一无是，竟然连个可信之人都没有。”

“殿下有我啊！”张月鹿抬扬眉咧嘴笑。那笑容灿若星辰，仿佛真的她一人可抵千军万，翻手间策定天下。

当然不会是谢家，谢家只是合作者。目前得到的消息，最可能的是皇帝在明，大长公主在暗，共同谋划如何制裁谢家。但这两人对殿下是什么态度了？漂亮的挡箭牌，足以引所有人注意力的靶？

景秀见她神严肃正经，斟酌：“自保。”

那眉如画，三分叹息七分傲然。张月鹿心恍惚，一把揽她怀，抵在耳边轻语：“怎么会，殿下就是没有权势地位，也自有大把的儿郎为你抛颅洒血。只不过这些人与我一比，就像其他兵和振威军，数量虽多，却算不得筹码。何况，我比他们都傻。”

景秀，随即问：“我如何？”

公主殿下一脸似笑非笑：“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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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还有一条路，张月鹿不曾说。那就是远嫁。

张月鹿坐在床上，推开放着金饼的盒，空些地方，取几块金饼，一边放一边说：“这是皇帝，这谢家，这是殿下。到忘了问，殿下现在所求为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