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忆？”无生低低的重复着这个词，有些愣愣的：“到底是什么记忆？”

无生：“但是他们二人中，确有一人是真龙，也确有一人是将星，对吧？因为元衡只会辅佐真龙，他们冥冥之中，借的是真事。”

无生听了有些茫然：“如果温长泽死了，他又没有嗣，弟弟继位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
段十六将她的表情尽收底，叹气：“你想必也知，其实与帝星最密切的并非将星，而是麒麟。真龙顺应天命而生，麒麟顺应真龙而生，真龙现世，麒麟必定跟随。天界的四方真龙与四只圣兽，自诞生开始就陪伴在一起，响应天命。”

听到秘密二字，无生放下手中的心：“你昨晚说，事情是因你而起，什么秘密？与你有关吗？”

“的确，元衡和麒麟都只会追随真龙。”段十六：“当他们兵临京都之后，却发生了变故。攻城的前一晚，温长明突然知了一个秘密。”

“这就是为什么，后来温长泽会死于火海了。”

“…不信还能怎样？”

“说了这是雍国百姓听到的版本，怎么你也信？”

段十六有些为难：“该如何说呢？五年前，我潜温长明的营帐，给了他一杯蜃酒，我原本的计划只是让他想起自己的份，却没想到，他因为这杯酒，想起了所有的事情。”

“那……他更应该知自己的天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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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龙、元衡什么的，原本只是二人借来助势的。不过怎么说呢，温长泽宽宥民，温长明骁勇善战，那个谋士算无遗策，几场大胜之后，全天下都信了，追随他们的人越来越多。”

段十六放下茶杯：“原本，照他二人的天命，弟弟温长明会走殿，与前朝暴君同归于尽，温长泽君临天下，开创雍国。但事实是，兄长温长泽走了殿里，遭遇大火，不治亡，而温长明君临天下。”

“开国立势，哪一次不是血成河，再加上各天灾人祸，人间的每一片土地上都是冤魂游。真龙每次现世，除了开国立，也负洗涤人间的使命。一片土地若历时千年得不到安抚

“……你说了这么多，终于提到麒麟了。”想到那只麒麟，无生不想再听下去，段十六的笑容又加一：“你还记得昨天在皇上方涌动的黑雾吗？”
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天命是残酷的，你不是也有所会吗？”段十六苦笑：“只是我没想到，元衡居神位数万年，最后会因为记忆而逆天。”

“那！”无生终于听到答案，有些无奈的追问：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
无生盯着段十六，段十六也看着她，他笑着，里一贯的戏谑踪影全无：“因为那个秘密。”

段十六不答，自顾自的继续：“他带着这个秘密杀皇时，前朝皇帝将皇们聚集一堂，在殿里埋下机关，只待他一声令下，火海即起，殿瞬间就会倒塌。虽说是个暴君，到底是龙脉，即使自尽也要拖着敌人一起。”

“你是说那些千年战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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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十六叹了气：“他一直就在皇里。”

无生有些无奈的说着，戏台上传来开国皇帝在大火前的唱词，“可怜章台人去也，铜雀凄凉起暮云”传到她耳朵里，无生没来由的心中一惊：“我昨天明明看到真龙的原形在那黑云里，温长泽其实没有死对吗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