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是打算袖手旁观了。”

他轻叹一气：“我只是不忍心看他们如此痛苦，大师若真的慈悲，便放他们活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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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？你确定他刚才的力量是人类吗？”龙犴挑眉看着迦衍，讥笑：“就算是人类，自己的神识被一个人类退，你居然还能站在这跟他聊天？”

龙犴的现显然也不在迦衍计划中，尤其见他手就是杀招，迦衍神里浮一丝讶异，不过很快便平静下来：“阿弥陀佛，龙犴上仙，不可伤人。”

只是自己为何会一次次走向白泽，就像是走向注定的地方？

段十六脸微变，不用想也知，自己动了那块玉，迦衍不可能不知。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“你们真啰嗦，我都听不下去了。”

他默默地下定决心，正要抬脚，佛气突然传来，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并非这世界的唯一访客。

“若你告诉贫僧无生的下落，也许贫僧还能救她。”

迦衍听了，神丝毫未变，只是看向段十六的神更加沉。他想到一百年前十方殿里的血，想到当时浮现来的大战，想到不久前这个人类挡在无生几人前面……他直觉所有的事情都有所关联，但还未理思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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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狂的声音传过来，一个人影落在迦衍旁边，盯着段十六，满面怒容：“哼，终于让我给找到了。”

段十六听了，心中气愤，又想到自己，忍不住讽刺的苦笑，白泽的封印展到如今，他已经退无可退，只希望迦衍千万不要发现。

“世上之事，都是会被人知的。”

可惜，迦衍似乎不是这么想的，他看着段十六，神专注，带着家人特有的探究，慢慢说：“人类当中有许多人通妖术，但无人可以抵达这里。”

看到迦衍的表情，龙犴冷笑起来，里的杀意更加不遮掩，沉沉的盯着段十六：“背叛我的人都要死，今天，就先拿你开刀。”

来人金冠长靴，飞眉鬓，面如冠玉，不怒而威，长袍上，耀的金线绣繁琐的纹路，飞龙盘旋之姿栩栩如生，份不言而喻。

“这块玉由空尘圣师亲手放置，只代贫僧一人谨慎看，无人知它在这里。”

手指微痛，向心脏蔓延，他满心不快，转要离开。

段十六心里浮现不祥的预，轻轻一笑：“凡事总有例外。”

谁知，想法刚刚冒来，一金光化作风刃不知从哪里冲过来，带着猛烈的杀气，他心中大惊，几乎避无可避，本能的拿折扇一挡，只听到一声响，那风刃在他面前炸开，苍青与金的电劈啪作响，他整个人被狠狠一推，摔在地上。

他叹气，自己和无生原来没什么不同，都是被捉的人。

段十六听到他佛语之中的战意，心里就知没那么容易走了。

“阿弥陀佛。”迦衍垂目看着段十六，脸上无悲无喜，却如光芒照耀般令人不能直视，“你果然来了这里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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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十六的心沉到谷底，看到那人金瞳孔微缩，冷声说：“那两个叛徒在哪里？”

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，他也绝不可能真的与迦衍动手。心里盘算着，他盯着对方，想着如何逃走才能不白泽的痕迹。

果然，是凉城祭天台上的真龙。

听到这个问题，段十六不知为何有些好笑，又有些微的恼怒：“段某也很想知自己到底是何人，大师若是知，麻烦告诉我。”

迦衍沉默片刻：“一百年前，他们本应完成自己的使命，虽然中断，但很快，他们就将因为内的气过于大而消散，无生所的一切都是徒劳。”

“那么，你手中的玉请先还给我。”

“然后让她继续看着一切无能为力，还是脆再抹一次记忆，当个木？”

“阿弥陀佛，贫僧只是为天下计。”

当务之急，是把这块玉带走，找到打破封印的方法，将它给无生，让她安下心来，哪怕等他们下一次转生。?也只有这样，他手上的杀孽才能减轻一。

迦衍，终于问：“你到底是何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