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……其实并不想知，”段十六苦笑着摇摇：“只是好奇。如果陛下能够告诉我，当年的事情与在下一关系也没有，那就好了。”

“本来就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多谢。”段十六一笑，却突然更痛起来，忍不住蜷起，彻底放弃思考。

“很疼吗？凡胎到底太弱了。说起来，驱除气还有一个方法，要不要试试？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低下来，几乎贴在段十六的耳边，这句话从他嘴里慢慢说来，每个字都着他的耳垂掠过去，段十六浑，依然被这一阵微吓得又了几分，无奈又好笑，拼起所有力气从他怀里下来趴到床上，笑着拒绝：“不敢劳烦大人……”

“也罢，”白泽把玩着他落在自己手上的一缕发，：“你这样来，是该有个教训。”

说着，他将包裹麒麟鲜血的妖气一送段十六的，看着他蹙眉忍痛，平静下来后，这才施施然站起来，打开门去。

段十六趴在床上无声惨笑，盯着门关上，陷沉沉的黑暗里。

被压制了四百年的修罗丹一朝唤醒，几乎要把他吞噬掉，在内狂躁不安的冲撞着，白泽的妖气带着麒麟血冲来，一绞杀，在内蒸腾起新的战火，他现在的如同燃烧的荒原，几乎要把他化掉。

他在一片黑暗中下意识的逃离，也不知跑了多久。突然，青的雾飘过来，将他一笼罩，他听到山泉的声音，听到风过树海，茫然间，一个人影在远方现，一晃，又不见了，只有他指上一缕青丝，飘过来，从他前闪过又飘远。

段十六心里升起危险的讯号，但他已经顾不上了，下意识的追上去。

追着追着，云层飘过来，在边拂过，远古的风不知从哪里起来，将他卷起，青丝从风里现，绕在他手上，轻轻一扯，他就在一瞬间跌了不知是谁的记忆里。

第81章往事并不如烟（二）

远芳侵古，晴翠接荒城，在那遥远的时候，有一座没人的山，远远挨着一座覆灭已久的小城。

据说数十年前，天火起，地龙翻，五千人一夜之间不过逃一二，是被妖诅咒的地方。到如今，残垣断披上葱翠绿意，看上去像是形状奇怪的稀疏丛林，纪念着早已不存在的浅浅人声。

段十六从渺无人烟的小城上飞过，接收到这些奇怪的信息，浅浅一笑。

他看到对面山有一棵大树，古朴苍翠，风从山过去的时候，叶从山一路向前，盘旋着从小城穿过去，腾又寂静，他的意识渐渐这里的风中，目视一切，不能言语。

白泽懒洋洋的趴在树枝上，风过来，他惬意的闭上睛，脆显原形，苍青的古兽奇怪又肃穆，一对鹿角中间是鲜红的圣印。

一个人影慢慢从山下走过来，浅浅的绿衫，面容比上的玉簪还要白皙，笑容比素白的领还要浅，整个人放松得像一片在风里盘旋的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