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所以，你要是着急，我先带你过去。”小武的声音传过来，将他的思路拉回来。

过了两年，他心里就明白了——段小武，段十六，不用问也能猜一二。

说着，小武笑了笑，将红尘珠放在阿七手里：“就算不能恢复记忆，但你以前说过，收集红尘珠的最大乐趣，是可以让你把学到的妖术派上用场。”

“喜，”阿七，整栋宅东西不多，到都净净，整整齐齐的，味也很好闻，“好像有淡淡的茶香。”

邹段府，午后的宁静光洒在院里，落在枝繁叶茂的树冠上，像微微颤动的黄金，又温又刺目。

“红尘珠，”小武着脑袋说：“其实你那时候正在收集它，你……走了之后，我怕你无法转世，也收集了很久，都快满了……后来知你已经转世，就停了下来……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想，之后经常在人间走动，你一边收集这个，说不定能回想起来一些事情来。”

“你闻到了？等会我给你泡茶。”小武兴的着，搬来坐垫让他休息，没多久端香味四溢的茶，与他在廊檐下坐着，泡好推过来，满期待。

那位谁都不搭理的陛下，一开始对他十分亲近的，照顾他，每天都见面吃饭，教他符咒铭文，说妖族没人知的奇怪传说，还带他到玩耍。

阿七便，他看着小武期待的神，终于忍不住说：“我很怕会一直想不起来。”

“咦？”小武一愣，有些担忧的问：“你……真的想不起来吗？”

“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
不仅是小武，还有墨李……还有陛下。

每个人，都是因为“段十六”而照顾自己。

“没事的，”小武抓住他的手：“就算一直想不起来，我们也会陪着你的。”

看来是真着急了。

阿七看着小武现在人类的样，黑发圆睛，十分乖巧，想到族的普遍脾气，心想还是妖族更适合他。

阿七抬起吓了一，小武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回去一趟，拿来一个光潋滟的珠，递到他面前，红着脸说：“这个东西还给你。”

阿七摇摇：“我偷偷试过几次，可是我掌握的法术还不多……”

许久，阿七问：“……你住在这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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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李，认识他的人也很少，关于他和自己的关系，墨李不说，他也没再问。

那是他第一次察觉到“段十六”这个份的特殊，每一次看到小武专注柔和的神，这受就越发明显。

“嗯……”小武，拉着他的手跨上廊檐，把客厅、卧室和书房都遛了一遍，期待的问：“喜吗？”

尤其是陛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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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想着，墨李走过来，看到阿七脸上的表情，轻轻说：“陛下刚才还说，让大人注意安全就行，他之后会去找你们。”

墨李看着两人的背影，有些不太确定的想到，别说人间了，八年前，小武想去看一阿七都被白泽挡了许久，生怕他把人拐走了，现在突然这样……

“真的？”阿七愣了愣，心里小小雀跃起来，转看着小武笑。

阿七一边想着，端起杯喝了一，不知是不是温的关系，喝下去特别温，便笑着说：“好喝。”

直到有一次自己说他像父亲……

“阿七……”

小武忐忑的看着阿七，注意到他有些拘谨的目光，微微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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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，阿七心里早就动了，八年了，也不知人间变成什么样……他好想去看看。

轻轻两个字，小武的睛又红起来，阿七放下杯，有些踟蹰的问：“小武……你可以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吗？”

“诶？”

我们？阿七心里掠过白泽的影，又有些茫然的回过神来，心里有些难受。他知小武真心诚意对自己亲近，像家人一样，但是白泽……总是忽远忽近的，阿七从来不知他心里真正的想法，至少，他不想让自己当他是长辈的……莫非是当朋友？还是别的……？

小武看到他的笑容，眶都红了，冲墨李，将他抱起来，脚一地飞了去。

那之后，就只有小武带自己玩了。他许久都不明白，父亲的份不好吗……？

他摇摇，不敢让自己想得太远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