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轻笑两声，也不回：“放心，之后有我们手的时候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阿七急忙喊住他，不太确定的问：“冥王的事情，真的就不手了吗？”

“醉了，”胤晨朝白泽二人挥挥手，搭着陆青云的肩膀往回走，十分赖的说：“谁让你拿酒来的？还这么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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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七心里有些沉重，他不知原因，只是诺诺的叹气：“这样也太可怜了。”

他想起陆青云的话，缩在白泽怀里问：“我听陆判官说，冥王和一般的仙人不一样，就算转世，似乎也不会遇到喜的人。”

一个月之后，他们已经游览过世界尽的生命之树、不知名森林里的小竹屋、古老苍翠的大树，终于听到他说回邹，却在日落的时候落在邹外的无青峰上，笑眯眯的看夕。

“忘川的尽有一个冰瀑，冥王不在位的时候，便是在冰瀑中沉睡。”面对阿七，白泽的耐心就要多几分：“别人的转世是魂魄，但是对冥王来说，是用一缕神魂验世间万，与其说是转世，不如说是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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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没想到他会给自己下两层，一层关于月闻雪，一层关于段十六。

如今，月闻雪的封印已经破了，但是阿七睡一觉起来又忘得一二净，唯一的解释就是段十六不知用了什么手段，将主封印放在自己的记忆上。

“人间很，不过我们来也许久了，我担心墨李一个人会忙不过来……”阿七的视线从绝的夕中收回来，规规矩矩的看着他：“在邹住两天之后，还是赶回去吧。”

他见阿七眨眨，还是不懂，便笑了笑：“你若是转世，可能是动，可能是人类，但绝不会是一场雨，一阵风，对吗？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打定主意若转世是月闻雪，那脆永远压制住，这样凶狠的格……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？

“梦都了无痕，何况其他。”

“呵，”白泽，将阿七拉怀里，阿七闻到他上幽香的酒气，脸还未红，就被妖气包围，冥府的景模糊起来。

“如果有的梦很好，醒过来却不记得，会觉得很可惜……”

“嗯……”

阿七听着他们越来越远的对话，不觉笑起来：“两百年以后，大概不需要陛下面的。”

阿七似懂非懂，想了一会问：“那也就是说，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…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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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泽和阿七离开冥府的时候，冥王站在冰原地狱呼啸的狂风中，看到每日纠缠的幻影从飘来，脸上的哀愁一如往昔，呼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
第138章故地（二）

那个梦却又浮现来，连同那个黑衣黑发的男人。

“是我自己担心。”

他不明白，不过是一个梦，为何千万年来一再纠缠。

白泽的笑容便更大了，片刻之后落了地，看着他乎乎的睛，轻轻抱在怀里片刻才松手，见墨李和小武走过来，便笑了笑，转要走。

白泽看他一，不再说话。

“……是你放在这里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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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对他来说，化作一场雨落下，变成一片叶从树上飘落，或者变成人类度过一生，都是弹指一瞬间，梦幻而已。”

“喜吗，人间？”白泽看着有些茫然的阿七，心情颇好。自从上次陆艾羽的事情，他便知段十六封印记忆的手法——故地。

没多久，妖界大的皇城现在遥远的下方，白泽玩心起来，猛然俯冲下去，阿七一惊之下，抓着他的衣襟不敢撒手，忍不住抱怨：“也不说一声！”

也就是说，只要段十六的记忆一天不恢复，月闻雪的记忆也永远回不来。

既然冥王犹豫，白泽也乐得将事情放在一边，他似乎打定主意给阿七一个长假，回到妖界没多久，居然又亲自带着他回到人间。

“……到底是谁把你教得脑里只有工作的？”

手中的匕首已经化成，他毫不犹豫的刺向另一个自己，看着他痛苦的消散，从里离开，将他的力气一起走，他倒在冰原上，掉空茫里。

“罢了，也算是件好事。”

白泽轻轻一笑：“不是不会遇到，是遇到了也没有用。”

“不，你要负责。”

阿七忧心妖界的事情，却也没法拒绝，只好跟着他东游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