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边。“越鸣溪！”他忍住想要这厮一掌的冲动，压抑地低声训斥，“亏你还曾是我竹间派学弟，怎能与武林贼党同合污！与这些妖僧厮混，却不怕给你爹娘面上抹黑？！”

越鸣溪顿住脚步，眯着睛打量了他一会儿，面无表情地落下一句：

“关你事。”

便尾随着岫宁寺众僧扬长而去。

空梵

说是去演武堂，彻莲却先与风尘仆仆的岫宁寺众僧一齐到沧海居吃了顿斋饭。明明彻莲是刚下山不久的样，可他们看起来却好似有许多年未见了，越鸣溪不上话，便知趣地没有跟去，而是衔了狼尾草躺在沧海居的屋檐上，边等边晒太。

打从被赶幽篁山的那日起越鸣溪便一直忙于赶路，未曾睡过好觉，此时被微醺的日烘烤着，便慢慢地阖起了。正坠梦乡的时候，他到面上一凉，似乎有什么人挡住了自己的光；于是睁朝来人看去，发觉竟是方才的空梵和尚。

“你、你是……”

空梵自他侧坐下，很是悠闲地扬眉：“越少庄主在议事堂中盯了小僧那么久，这才不过半炷香/功夫，便不认得了？”

“认得认得，”越鸣溪讪讪，“你是大人的师弟，失敬失敬。”

前的人师弟闻言笑了笑，继而不动声地打量着自己，仿佛在思索些什么。越鸣溪想到这空梵和尚既是大人的师弟，那便也是自家爷爷的亲传弟，无形间便觉得和他亲密了几分，正待开，却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劲：

“等等，空梵师父又怎会认得我？”

空梵攥着手中的琥珀念珠，闻言顿了一下，漫不经心地：“小僧不单认得少主，连少主的生辰八字都知晓。”

见少年望向自己的双眸愈发困惑起来，空梵收起念珠，慢条斯理：“少主七岁那年曾经大病一场，当时越庄主了重金寻找江湖名医，恰逢小僧云游至江州城，便救了少主一命；如此看来，却是少主把小僧忘得一二净了。”

越鸣溪这才一个激灵想了起来。

难怪这空梵和尚如此面熟，他和大人长得相像是一回事，敢情就是当年救了自己一命的那个云游医僧！

虽然他当时病得迷迷糊糊，昔日皆似雪泥鸿爪般遗忘得彻底，却依稀还记得那年轻僧人为自己心调理的双手，以及他那秀温柔的面容；痊愈后他虽也问过爹娘那位恩公师父的下落，可爹却只那是一个疥癞游僧，教他不要惦记，后来便就不了了之。

时隔多年重逢自己的救命恩人兼半个初恋，越鸣溪的心情很是复杂。

本以为是个青葱灵的小人，结果又是一个老妖。

“原来竟是恩公师父，我……”

“谢的话却是不必了。”空梵适时地打断了他的胡思想，转而以一相当玩味的神看着他，又，“只是有件事小僧实在好奇，还请少主不吝告知。”

越鸣溪一愣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少主和师兄双修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滋味如何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