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刀的那，而是用睛。

冯在台上听到扬的动静，还以为他担心自己的衣服，反过来安：“扬哥，别担心，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，况且台上没你几件衣服，我顺便帮你重洗一下好了。”

扬对小了声谢，来不及和他解释，五分钟洗漱完换了衣服冲去了实验室。

打开小黑屋的门，才发现没什么异样，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重新稳稳地落回了左侧腔内。他不放心似的走近检查了一下，还好白莲的书全都整齐地摆放在书架里，桌面上也只有几片落的树叶。

他把树叶捡了扔了垃圾桶，又用纸巾了。正当嘴角扬起，准备回去补觉时，睛瞥见了旁边那一盆薄荷，半蔫着，十分憔悴的样。

“我靠！你怎么这么脆弱。”扬碎碎骂了一句，端起盆一看，有一半的都被风断了。扬知白莲十分惜这盆薄荷，每次来都要浇，还会把它放到窗旁晒太。心想白骨要是知了不仅会杀了自己，杀完估计还会鞭尸，鞭完尸估计还想成木乃伊……

思前想后，权衡利弊，为了自己好的青生命，扬决定不让白莲知这件事。不就是一盆薄荷么，店里肯定都有得卖。他把这盆奄奄一息的薄荷藏在了自己的桌下面，记住了盆的模样去了学校里的店。

扬在店一就看见了相同盆的薄荷，心想天助我也。喜喜地抱着盆回去了，幸好白莲还没有来，或者今天一天都不会来。最好永远不要来。

他把薄荷摆在了原来的位置，仔细审视了一遍，真的一模一样，完全看不来与之前的有什么不同。心里乐滋滋地把地扫了一遍，关了窗，回去了。

扬晚上再去实验室的时候，白莲的电脑开着，只是人不在。扬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，看起了论文。没过一会儿白赋嵄回来了，扬朝他打了个招呼，看见他手上拿着壶，看来是要给薄荷浇。他心想早上店里的人已经浇过了，不用浇了。

白赋嵄拿壶的手顿了顿，离盆很近，但是没有浇。扬偷偷盯着他，心想：靠！不会是听到我的腹语了吧。

白赋嵄养了那盆薄荷已经一年多了，怎么看不来它需不需要浇，是不是被调包了，稍稍浇了一，便放下了壶。扬大爷轻声呼了一气，心想还好没看来。结果白赋嵄上来了一句：“我的那盆薄荷呢？”他刚才的那些举动就是为了确认薄荷是扬换的。

“啊？”扬装傻，“师哥刚才不还浇了么？”

白赋嵄抬着睛看他，扬突然想起明眸皓齿、顾盼生辉这几个词。心想：靠！我什么时候学过这些成语，还是对着白骨想起来的。

“是指昨天那盆。”

扬装作恍然大悟的样，说：“啊，那盆啊。”而后语气又弱下去坦白说：“昨晚我忘了关窗，今早来看，发现它被风折了。我就买了一盆一模一样的还给你了。”说完尴尬地笑了两声。

白赋嵄猜到会是这样，不然扬也不会好端端地换一盆。他里并没有怒气，表情依旧淡淡的，扬大爷却吓得了一冷汗。心里碎碎念：要杀要剐随你便，求留个全尸，化成鬼也好看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