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吗？”

白赋嵄：“回我家。”

扬：“回你家什么？”

白赋嵄：“……”

白赋嵄：“睡觉，你的脚上了夹板，怎么爬到上铺去？”

扬想了一会，说：“我不去。”

白赋嵄问：“为什么不去？”

扬嘀咕着说：“我喝醉了，就会犯傻。”

白赋嵄看着他漉漉的睛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，就像灯光下的彩琉璃，脸颊也染上了醉酒后的绯红，整个人在自己怀里就像一个小懒猫。轻声问：“犯什么傻？”

扬在白赋嵄的怀里蹭了蹭，把埋了他的外里，整个脸贴在了他的膛上，两只手倒是很乖巧地放在了侧。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从白赋嵄的膛里发来的：“你上真和。”

白赋嵄：“……”你上得就像一个小火炉。

扬：“你的心得好快。”

白赋嵄轻声说：“因为你的脸贴在上面。”

扬低低地嗯了一声，然后就没有声音了。

白赋嵄问他：“跟不跟我回去？大白想你了。”

扬问：“大白生病好了吗？”

白赋嵄回答：“好了，已经和小扬住在一起了。”

扬：“那我去看看它们。”

白赋嵄尽量把扬的直，伸一只手，说：“把你的手机给我。”

扬赖在他怀里没起来，也没睁，只用手往沙发那里指了指。白赋嵄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发现他的手机还扔在沙发上，弯下腰拿了起来。

用扬的指纹解开锁，就看见了扬手机上的第一个通话记录，联系人是白骨。他的眉微微拧在了一起，手指动了几下，退了去开了微信。给他们几个人的群里发了一句话过去。

扬像个猴一样，把白赋嵄当成一棵树缠了上去，他双手搂上白赋嵄的脖，左脚勾在了他的小上，脸从移到了脖那儿，呼的气尽数在了白赋嵄的耳侧。

白赋嵄费力把他放在沙发上坐好，半蹲了下来看着对方醉得不省人事的睡脸。扬的睛微微闭上，睫在下打上了一层厚的影，两边脸颊透着淡淡的绯红，嘴泛着红的光泽。

白赋嵄想起他今天在篮球场上的模样，帅气潇洒，恣意洒脱，神中透着锋芒，和现在这副乖巧憨傻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。扬大爷似乎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，眉扬了扬，伸手把白赋嵄的肩膀转了转，糊不清地说：“你背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