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可以直接将这份报告发到白赋嵄的邮箱，然后回去收拾行李明天回家。可他偏偏在小黑屋等着，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开始疲劳酸涩，也一直于坐立不安的状态。

可白赋嵄到现在都没有来，要是他一直都不来，扬觉得自己可能会等到明天早上。虽然知这事起来毫无意义，但什么都不他会更难受。不让自己的心受挫，怎么甘愿就这么放弃。

下一秒，小黑屋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，走来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。扬完全是条件反地转望了过去，是他认识的白赋嵄，是那个让他从昨天下午就开始胡思想、伤心难过的白赋嵄。可他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，底是看不尽的温柔。大衣上带着暮夜的寒气，一被屋内的气吞噬。

扬的睛突然变得模糊起来，或许真的是看电脑的时间太久了，双有些充血，是胀的觉。他地看着前的人，想冲上去问他：

你喜珊珊吗？你喜我吧。我喜上你了。都怪你平时对我太好了，害我喜上了一个男人。喜我吧，我不在乎你是男的。

可扬只敢在心里这么说，等到情绪稳定了一些，从嘴里冒来的话却变成了：“师哥，我的项目总结报告写好了。”

白赋嵄大衣都没有脱下来，直接走了过去，将手掌覆盖在了扬的睛上，气温柔：“把睛闭上。”

扬的双在白赋嵄的手掌覆上来的那一刻就主动阖上了，上是从他的掌心传来的淡淡凉意，像一颗薄荷糖化在了嘴里的觉，立缓解了睛的疲劳和酸胀。

白赋嵄能受到扬的睫在自己的掌心微颤，像一把小刷轻挠着手心，酥麻的觉经过手臂传到心脏，像有一电贯穿全，随着血不断的循环。他轻声开问：“看了多久的电脑了？”

扬握住了白赋嵄放在自己睛的那只手，本来想把它拿下来的，结果碰到的那一刻他犹豫了，就那样静静地抓着他的手没有再动。

“早上八来的，一直写到现在。”扬一大早就来了实验室，早起的他还是没有去堂吃早饭，就着白开啃了一包饼。中午他也没去堂，就在小黑屋耗着。从昨晚起就没有，更重要的是他不想错过白赋嵄。要是今天见不到，就得等来年开学了。

扬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抓着白赋嵄的手不合适，便一起拿了下来放开了。他的睛重新睁开了，除了那双黑珠里映着白赋嵄的脸，没有更多明显的变化。但扬知自己的睛舒服了很多，朦胧也不见了。前的人变得清晰了起来，他正温柔地看着自己。

白赋嵄看着扬的脸，这张脸上除了睛是发红的，其他分都透着不健康的苍白，连他一惯红的嘴也失去了颜。懂一常识的人都知，这是最典型的低血糖症状。扬很显然今天没怎么吃饭，刚才抓着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
“穿上衣服，我带你去吃东西。”

扬坐着椅上不动，倔地说：“你把报告看一遍吧，要是有不合适的我还可以改，明早我就回家了。”

白赋嵄不知扬发生了什么，也不认为因为他要回家了就舍不得自己。他拖动着鼠标随便扫了一报告，虽然只看了个大概，但还是能看这份报告比他之前写的都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