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扬本来想安白赋嵄一番的，可又一想他姥姥估计想把谱传给他未来的妻，心里又莫名低落起来。

白赋嵄反倒转为晴，半分调侃半分认真地说：“你在这方面有天赋的，可以让我姥姥把糕的手艺传给你。”

扬刚咽下去的心卡在咙里，他顾不上喝迫切地问：“这家传的手艺也能外传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白赋嵄毫不犹豫，立即回答。

扬觉得那块心卡得更严重了，都有呼不上的觉，他赶了一大苏打，是把它冲了下去。

“噎着了吗？”白赋嵄放慢了车速，偏过关切地问。

“没有，已经下去了。”扬故作优雅，在寒假期间练习的第二帅气迷人的笑容，掩饰了自己的尴尬。事实上，他的嘴角还挂着心屑，一滴珠沿着他的角滴了下来。

白赋嵄没有提醒，只是莞尔一笑，不想破坏扬心设计的个人形象。扬有些洋洋自得，突然想起还带了一样东西要送给小白。他将手伸袋，从里面掏了一个用贝壳和海螺串成的项链，这上面的贝壳和海螺都是他从海边捡来，经过心挑选的。每一片都泽鲜亮，大小均匀。虽然比不上礼品店经过加工的饰品，但它彰显着独特的自然。

他把东西递在白赋嵄面前，说：“这是我自己的，算是回谢你的玉观音了。价值上肯定达不到，所以我把自己的心意放在了里面。你喜吗？”扬知自己这么直白地说不合适，但他真的很想让小白知他的心意，也希望他会喜。

白赋嵄只随便看了两，他在开车的时候不喜分心，但扬的话让他很受用，他的心里已经明白了扬的用意。

“喜，也很有价值。”白赋嵄隐藏不住喜悦的吻说。

再加十分，二十分了。接连两句肯定让扬产生了很烈的满足，他有些膨胀地微微起将项链在了白赋嵄的脖上。项链足够长，在他的脖上围了大大的一圈。乍一看，就像古代落里的酋长佩的饰。但扬不得不承认这串项链和小白的相貌和气质太不搭了，古代的酋长都是脸上画着彩条，长得也很凶神恶煞。他一个人乐着又从小白的脖上拿了下来，化解着尴尬说：“可以挂在家里，像你在公司那样挂在架上应该好看的。”

……扣十分，还剩十分。

白赋嵄专心开车，任凭扬在一旁“捣着”，从后视镜中可以看到他丰富变化着的十分可的表情。

晚上，扬用足了百分之百的心思，了德寿当年征服陈芝兰的一菜……崂山菇炖，这也成了扬从小吃的原因。不过北京买不到崂山菇，他就用新鲜的菌菇代替，希望来的味不会太差。

吃饭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小白，就想看看他的反应。白赋嵄知扬的心思，就尽量合着他，十分享受的样。这对于他而言是有些难度的，他是一个不太喜情绪的人，那么夸张的表情让他觉得很别扭。

“好吃吗？”扬问。

白赋嵄真诚地嗯了一声，抬看到扬那双期待的墨眸，又笑着补了一句：“很好吃。”

……加十分，总共二十分。

扬在白赋嵄家已经非常习惯了，洗完澡他故意没穿上衣，想在小白面前展一下他的好材，或许他看了一后就动心了也说不一定。

白赋嵄果真只看了一，他在客厅的沙发上计划着明天去日本的行程。扬从卫生间来的时候，他习惯地扫了一，睛随即又移到了电脑屏幕上，用很平常的吻说：“把睡衣穿上吧，光着容易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