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郑成拍了拍扬的手臂，“它们会原谅你的。”

涛的办公室的时候，郑成恰巧从里面走了来，和扬打了个照面：“你也是导师找？”

扬咧咧嘴：“那我现在去瞅一，向我的侄儿们赔个罪。”

“恭喜你！”郑成看了证书一，上面写着扬和白赋嵄的名字，心里有些别扭，但还是真心为扬兴，“那个，下午想去剪发吗？”

郑成在微信上和他随便聊了几句，汉如歌说今天店里人很少，但来了两个很奇葩的客人。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哥对自己的发型要求很，汉如歌剪一刀，他就喊停对着镜照一会，才让继续。一个简单的刺剪完了将近两个小时，他的手都快举断了。

“你们导师和你说什么了？”郑成等他走近说，“满面风的样。”

没过一会儿，扬从办公室来了，手上拿着一份资料一样的东西，脸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。郑成朝他挥了挥手，示意他过来。

郑成嘴角不自觉上扬，汉如歌每个月准时给他发消息，提醒他理发。他对成成哥哥这个称呼也不了，觉得汉如歌叫起来还可。

郑成回到座位上，有些心不在焉起来。刚才罗涛找他本不是聊项目，而是想推荐他去英国换留学。罗涛手上的资源比较多，最近有一个帝王理工大学的换生项目，他存在私心，留给了自己的学生。而研一的三个学生里，数郑成学术方面最认真刻苦，能力也最突。自然优先选择了他。

罗涛给他分析了换的好，帝国理工大学有世界领先的师资队伍和实验资源，那边的导师和罗涛情不错，可以给郑成很好的学术指导。换一年半回来，不仅拥有了海归硕士的学位，同时国新也会颁发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。

“对了，你的儿们呢？”扬想起郑成的乌，“我好久没看看它们了。”

“一项专利。”扬把手中的专利证书递了过去，“上个月完成了一个项目，师哥就帮我申请了一项专利，我还不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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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成听完忍不住笑了，像汉如歌这职业也有趣的，每天都能遇到各各样的人。剪发的时候随便聊几句，就像听故事汇一样。

他们几个人从上学期就约好每周五晚上一起打篮球，扬近两个月都没怎么去过，而是改成了和小白一起去跑步。他想了想，今晚小白不在，自己也好久没打过篮球了，便说：“去，我不在你们是不是打得没劲啊？”

“是啊。”郑成欣地笑了，“晚上再聊，你先去见导师要。”

郑成没有接受，也没有拒绝，这事肯定需要时间考虑。罗涛也不急着他答复，只说换合同一个月后才会下来，并没有觉得他会拒绝。

窗台上太明艳，两只西伸长了脖和四肢享受着光浴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。扬走近戳了戳它们的背脊，壳很。觉到后有人，它们也不怕，两双明晃晃的睛直直地盯着扬，挑衅的意味很明显

郑成神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没什么，和我代一下项目的事。”

“这次就算了吧。”扬想起前两天和小白约好，等他差回来一起去理发，便说，“我过两天再去。”

还有一个很可的女孩，却要把一长发剪了剃成光，说是最近太逆了，算命的说只有剃光才能改变现状，一切才能转好。汉如歌劝了她一下，结果差惹怒对方，只好照了。

扬，不敢耽搁太久，准备离开的时候郑成叫住了他，说：“今晚去打球吗？你好几个星期没去过了。”

他望向郝建军的办公室，扬就在里面，隐约能听到谈话声，的内容却听不清。手机这时候弹一条微信消息，是汉如歌发来的：

“在那边的窗台上晒太。”郑成指了指，“你这个叔叔当的也太不称职了。”

“嗯。”扬说，“你的导师找你嘛呢？”

“成成哥哥，该剪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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