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说：“我也喜吃柿饼，有像吃糖，很有嚼劲。”

短暂的暑假转瞬而逝，又是一个新的学期伊始。没了研一的陌生，边有了相伴的人和熟悉的朋友，扬觉得在国新的日越来越习惯了。

“我看看。”白赋嵄慌张地走过去拿开了扬手上的竹竿，捧着他的脸说，“睁开睛，我给你。”

“嗯，没事，我拿得动。”扬朝两人笑笑，“我对准了就不会掉下来。”

白赋嵄在一旁提醒：“慢，竹竿有沉。”

“我会用这个。”扬从对方手中接了过来，“用镰刀把柿的剪断，柿正好掉在了网兜里，就不会落到地上摔破。”

白赋嵄径直了院，扬只好放开萨耶，跟了上去。白赋嵄的姥姥在院里晒桂，空气中弥漫着桂的香气。他的姥爷在客厅里看报纸，依旧关心着国家大事。

白赋嵄轻了一下对方的角，声音温柔：“办公室里有休息间，去睡个午觉。”

扬摇摇，说：“没摘过，我家没有柿树，看起来还好玩的。我先摘几个试试。”

两人刚门，一条白萨耶就冲了来，围着扬打转。

“摘了三个。”扬放下竹竿把网兜里的柿倒在了旁边的竹筐里，又竖了上去。

扬这事简直得心应手，他小时候和小伙伴一起上树掏鸟窝也是这样，第一次就能爬得老，从没失手过。

过了一会儿，扬看到小白手中拿了一长竹竿，端绑了一个镰刀和一个网兜，看起来用法就很简单明了。

扬搂上对方的腰，忽然撒：“亲一个。”

十一的时候扬嫌哪哪都是人，就待在小白家里陪他写毕业论文。白赋嵄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要从国新毕业了，剩下的一年扬得一个人度过。好在他就住在学校边上，扬晚上还是可以过去睡。

一个细腻绵长的吻结束后，扬反倒有些心加快，红着脸说：“回去吧，我困了。”

白赋嵄的姥姥笑：“不用爬树，有专门摘柿的工。让小白去后房拿来，他用得熟。”

“他们会分给左邻右舍，自己吃得少。”白赋嵄回答，“姥姥会把柿成柿饼，能吃到明年开。”

扬忍着疼睁开了左，上有泪分了来，了眶，问：“里面有东西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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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季节柿树的树叶几乎掉光了，柿在树枝上一览无余，只要有耐心和力气，很容易摘下来。不一会儿，扬就摘了一竹筐，兴致依旧很。

“嗯嗯，好。”扬有分心，握着竹竿的手晃了一下，一些树叶沫掉了他的睛。他有些吃痛地闭上一只睛，朝小白说，“我左东西了，好疼。”

这天中午，白赋嵄的姥姥让他下午过去摘柿。他姥姥家的院里有一棵大的柿树，每年十月份的时候树上挂满了黄澄澄的柿，不摘下来容易砸到人和屋。

“这么，人也够不着啊，是要爬上去摘吗？”扬在一旁喊。

白赋嵄嫌摘柿太麻烦，想吃去街上买就行了。可两位老人舍不得砍了柿树，每年还得他过去摘柿。

打过招呼后，扬就去了院里看那棵柿树。树的枝足有两层楼那么，树枝上挂满了又大又黄的柿，沉甸甸的，整个枝都下垂着。

“小！”扬还记得这条萨耶的名字，蹲下了它的脑袋和背上的。

“嗯。”扬拉着对方的手下了观景台，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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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赋嵄的姥姥，问：“是这么摘，你以前摘过柿？”

白赋嵄最怕扬接吻时不认真，提前把他搂，禁锢在自己怀里，才吻了上去。还好扬这次没有动，乖乖地品尝着对方的味。

扬心想那还行，都有工了摘起来应该还方便。

“有一个小，睛有些红了。”白赋嵄对着扬的睛轻了几下，确认里面没东西了，又了他的周，问，“好些了吗？”

第八十五章柿

扬没摘过柿，倒对这件事很兴趣，兴奋得午觉都没睡，一直急着想去。白赋嵄的姥姥姥爷都很喜扬，他姥姥喜扬活泼直率的，他姥爷则是一直惦记着他家的虾。

白赋嵄一笑：“那你今年可以吃姥姥的，她这方面的手艺很好。”

白赋嵄的姥姥也提醒：“别着急，小心柿掉下来砸到。”

“不是说吃多了柿容易得结石吗？”扬一边摘一边和小白聊天，“你姥姥和姥爷吃这么多没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