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了里面的豆浆包，从碗柜里拿了盘盛上放微波炉里上了。

几分钟后，汉如歌拖着棉拖从卫生间里来了，他一边走一边在脸上拍肤和，掌大的小脸生生被他拍红了。郑成也用过华和面霜，但从没见过这么下狠手拍自己的脸的，不解问：“那么使劲拍脸什么？都拍红了。”

汉如歌了双颊上的婴儿，笑着说：“太厚了，不拍收不了。”

“的，我这才叫糙厚。”郑成看着汉如歌那张未成年似的小脸，忍不住笑了来，“早餐好了，快来吃吧。”

“嗯。”汉如歌答应了一声，走到郑成跟前，猝不及防地将两只手贴在了他的脸上，笑着说：“我摸摸……一都不糙。”

郑成突然一怔，对上对方半仰起的目光，一时间愣住了手足无措。汉如歌把往郑成上倾了倾，踮起脚尖，正好够到他的下。咫尺的距离让彼此的呼都变得炙起来，汉如歌先一步放开手，移开目光，笑了两声说：“吃早饭。”

郑成也走回餐桌旁坐下，不动声地说：“你的手，好了不少。”

“嗯。”汉如歌拿起豆浆喝了两了嗓，低声说，“一年多没给人洗，自然就好了。”

郑成，从早餐袋里拿两个白煮剥了，将其中一个很自然地送到了汉如歌的盘里。自己闷把两个包吃了下去，才想着打破冷静的空气，问：“等会去哪里打耳？”

“去医院打。”汉如歌正好在吃，黄有些厚实黏在嘴里。他没想到郑成会突然问他话，急着回答就被黄哽住了，捂着嘴把脸憋了个通红，“卫生一些……不会染。”

“别说话了。”郑成急忙倒了一杯温开过来，又拍了拍他的背，“别噎到了，快喝几。”

汉如歌拿起杯了小半杯下去，嘴里终于净了，明晰地说：“没事了，我吃太急了。这附近就有一家三甲医院，比较正规，等会就去那。”

郑成见对方确实好多了，便坐了回去，答了一个好字。

两人吃过早餐就去了那家医院，医院里周末依旧人满为患。汉如歌用郑成的份证在自动挂号机上取了一个号，上了五楼，广播里就已经在喊他们的号了。

纵使医院人再多，打耳的总是少数。房间里面对面坐着两位女医生，一位医生正在给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消毒耳朵，旁边站着另一个年纪相仿的女生，应该是她的同学。

闲着的女医生看了一门的两人，温和地说：“51号，来吧，你们俩谁打耳啊？”

那两个女生闻声也都转过来往外看，见来的是两个男生，一一矮、一黑一白，一帅气一可，朝两人笑笑便把转了回去。郑成还有些难为情，偏黑的脸上难得的泛起一丝红，边往医生跟前走边说：“是我。”

女医生以为是汉如歌打，毕竟他长得好看秀气，又穿得时尚有个。相比之下，郑成看起来规规矩矩，穿着普通，听到是他打耳还有些惊讶。不过她也见怪不怪，淡淡地问：“打一只还是两只？”

郑成把目光投向汉如歌，后者会意忙答：“一只，打在左耳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