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无法接近老鼠？”

王家宇盯着他看了几秒，间飘一声轻蔑的冷笑，他不耐烦地扯过自己腰间的钥匙打开桌下的隐秘屉，一本纸袋摔在桌面上，“好啊，那你去跟他们合作！我没什么意见！”

“看看，好好看看，”王家宇从纸袋里厚厚一沓分门别类整理好的档案，一掌拍在桌上，“你是不是还觉得他情和善，从不跟我们对着来？你知为什么吗？那是因为他对我们的人了如指掌！你说得没错，他不跟我们对着来我就要谢天谢地了。而你呢？你他妈算什么？你有什么资本让他跟你合作？”

杜以泽的瞳孔在瞄向王家宇手掌下的第一张档案时猛然缩，他看见馄饨店老板面无表情地盯着镜，他不再穿着长衫，而是一件浅蓝条纹的衬衫，而档案上则用鲜红的盖章印上了绝密两字。

“……我认识他。”

王家宇的珠在底里转了半圈，眸光也跟着沉了下去，他移开手掌方便杜以泽更清楚地看到丑猫的信息。

杜以泽的睛像涂了胶，牢牢地粘在丑猫的照片和真名上，过了足足一分钟，他肯定地重复，“我认识他。”

“行了，别想了，都是些脏活。”王家宇将档案收纸袋，正当他准备将纸袋放屉里时，杜以泽伸手握住他一只胳膊说，“我能。”

第17章

王家宇有一说的很对，那就是他们真的没有时间。杜以泽无法像港片里的英雄人一样去卧薪尝胆、去当卧底，他的方法简单直接且暴，暴到他险些丢掉了自己的小命。很久之后当他再度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，他都觉得自己当时也许带着一寻死的心思，否则他大可以使用更稳妥、更安全的方法来切内，而不是单枪匹地跑到丑猫的手下面前，把佩枪一扔，证件一递，说，“我要见他。”

杜以泽对自己生命力的韧程度的认知比较准确，毕竟他曾形容自己“比楼里的蟑螂还要顽”。他的还没好，但是丑猫的人并不关心他的有没有病，他们把杜以泽关在一间储用的地下室里，用麻绳绑起他的左右手，将他吊在半空中。杜以泽先开始还会受到清晰又剧烈的疼痛，这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。然而地下室里密不透风，当他在长时间的折磨之中失去了时间之后，他的官也逐渐麻木。有时他猜测自己断掉的肋骨有几，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灵魂窍，正飘在天板上看着自己像一块烂一样狼狈地垂着脑袋。

杜以泽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，有一次他甚至都现了幻觉，他认为这是临死之前所见的走灯，他看到李明宇的脸从他前晃过，接着是苏燕一边扎发一边说“我给你化个妆看看”时的模样，再后来，他看到了曾经递给他一小碗馄饨的店老板。

丑猫走上前来，将人反复看了好几，颇有些惊异地问他，“我记得你小时候就聪明的。怎么去给那边事了？”他拍拍杜以泽的脸，毫不介意他脸上凝结成一片的黑红的血痂，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杜以泽努力睁了睁。当他意识到自己所见不再是幻觉之后，他的呼开始加剧，膛里像装了一只大的风箱，息的时候嗡嗡作响，空的地下室里回响着他压抑的、嘶哑到近乎撕裂的声音。

“为什么死的不是我？”杜以泽望着丑猫，却像在问自己，“她只不过是替我了任务，为什么死的不是我？”

丑猫眉一，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，面带忧愁地摇了摇，“节哀。”

一位小弟走上前来，将地图递给丑猫，“哥，这就是我搜到的地图。”

丑猫从小弟手中接过地图，在杜以泽面前展开，“这上面的圈圈是什么意思？”

杜以泽撑着回答，“地图不完整，你放我下来，我给你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