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领神会，立刻走上前，准备坐驾驶座将车一起开走。

杜以泽制止，“我没有车不好赶路。”

“我让人送你。”

“不劳您费心，我开自己这辆就行。”

“怎么？难这车里还有什么秘密不成？”祁先生手一扬，后站着的几名男立即上前对车辆行搜查，又是爬车底又是翻座椅。他们打开后备箱，发现里面竟然还躺了一人。

杜以泽脸上瞬间盖了一层乌云，神灰暗，“这个是我的。”

“行，那你开走吧。”祁先生这才往回走，又吩咐手下将顾溟从杜以泽的车内抱来，放到自己其中一辆车的后座上。

“我这佣金还没拿全呢。”杜以泽似笑非笑，语气森然。之前那两箱现金只能算个预付款。

“办事不力，你现在还想要钱？”

“不然你以为我是在慈善？”杜以泽左右捣了捣脑袋，又活动了下手腕，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激战疏松骨，“我先跟你说好，那合同上的数字可不太够——我在这儿都蛰伏一年多，机会成本可一不低，不给我加些钱说不过去吧？”

看数十支枪齐齐朝他瞄准，杜以泽只是歪过，怪笑一声，“这是什么意思？你觉得我胃太大了吗？”

“我觉得你的人倒值钱的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杜以泽挽起袖，手腕上的一只表，“你费这么大心思请我捉人过来，想必他对你来说价值更大吧？”他右手住表侧某一细小的钮，表面便亮起一层森的绿光，寂静的夜晚里响起细微冰冷的机械音。

“可惜了，既然没法达成共识，那我只好销毁’赃’了。”

几不可闻的嘀嗒声犹如几枚炸弹。祁先生往前踏了半步，声喝止，“住手！”

他盯着杜以泽看了几秒。杜以泽形单影只，无论如何都不占优势，他一声令下就能让他瞬间对穿，变成人形蜂窝，然而杜以泽脸上竟是一丝惧都没有，反倒像个看戏的过客，似乎那命悬一线的本就不是他自己。

亡命之徒终究是不能惹的。祁先生扭对旁的一名男低声说了几句话，那人便迅速钻车里，几分钟之后又从车窗里探来，先朝杜以泽看了一，然后才说，“易完成。”

祁先生又冲杜以泽重复，“好了！完成了！”

杜以泽先是退到轿车后，以之作为掩护，从袋里拿一只一次的手机迅速看了一，确定钱已到账后，这才解下手腕上的表甩到车底下，拉开车门扬长而去。

一名男接着跑上前捡起手表，递到祁先生手中。同时另外两人也对后座上的顾溟行了搜，没想到搜了半天也没搜想象中的炸弹或追踪，而那手表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机械手表，上面带了个夜光功能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