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的姿态。

“你应该知我开起车来是个什么样。”杜以泽抓住李明宇扣在座位边缘的手就要往自己腰上揽，“要不要抱着我？”

“！”李明宇回手，幸灾乐祸地想：我看你能野到哪儿去！

杜以泽着哨，慢悠悠地开了小枪城的“繁华”街市。因为小枪城坐落于山谷之中，了街市就剩河与山野，甚至还能见到野兔在河对面的野林里觅，而家养的匹则被拴在临近的岩石或树上，潇洒地甩着，打着响鼻，鼻孔里团团温的白雾。

林间有鸟在叫，河的尽的雾气已经被正午的太驱散。杜以泽在这一片清新的荒野间，毫不犹豫地将油门到了最大。托车犹如一只锃亮的纯白猎鹰贴着地面急速飞行。

李明宇怪叫一声，向后一仰，随即双夹住座椅，两手圈住杜以泽的腰，脸面都顾不得了。

“你他妈故意的吧！”

杜以泽只是笑，柔的黑发被风起，扬到脑后，一双狭长的睛里藏着火苗，掖着桀骜且刺人的光芒。

第51章

托车在河的尽停了下来。正午的光直直从洒下，地上虽铺着一层白雪，气温却并不低，杜以泽脱了外挂在托车的手把上，接着从旅行袋里拿了刚买的香烟。李明宇在他撕包装袋的时候从车上颤巍巍地下来，心有余悸地撑了好一会膝盖。

就在几分钟前，杜以泽故意朝一块斜向上凸起的岩块冲去，连车带人地在空中划了短暂的抛线。李明宇在那一刻心都悬了起来，好像瞬间回到了火车上的那一跃，差灵魂窍，当场去世。

他看到杜以泽悠哉悠哉地站在河边，不禁怒气冲冲地喊，“你他妈也给我一啊！”

杜以泽扭过，嘴里已经咬了一，但他没有继续火，而是转将烟盒与打火机一起朝李明宇扔去。李明宇胳膊一伸，接过飞来的烟与火，火速拿了一着，狠了一才算安下心来。

杜以泽晃了晃手，“火还我。”

李明宇阔步走上前，不屑地将打火机他手里，一同站到河边，百无聊赖地眯起，抖着。

阵阵寒风从山谷间穿过，河唱着规律的歌谣，不远有一位妇人正蹲在河边洗衣服，脚边搁着一个褐的大木盆。李明宇叉着腰吞云吐雾，心想这破地方条件真是不好，鸟不拉屎，不生，竟然连个洗衣机也没有！

他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自己的家乡。他与杜以泽的老家附近可没有这免费的地方供居民洗衣服，唯一一座小池塘里装的还都是死，上面飘着数不清的浮萍，密密麻麻的，是夏日里蚊虫的产卵盛地。千禧年之后，镇上为了响应新气象的号召，没多久就把池塘给填了。

想起家乡，他又不免想起他妈——李要是现在还活着，那得有近八十岁了。这事说来也真是奇怪，她以前从未过问题，哪怕发的早，走路却永远带风，神采奕奕，可这样一个朗的女人，怎么能说不行就不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