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看守。

林生严只是告诉他，杜以泽现在正躺在医院里，状况稳定了就接来。

李明宇问他，哪家医院？我去看看成吗？

林生严答，我自个儿的医院。言下之意是：不告诉你。

李明宇除了一句“谢谢”啥也说不，他又能有什么办法，他只觉得林生严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不苟言笑。

手术了一天一夜，弹虽取了来，杜以泽却昏迷了整整一周，他苏醒的那天，李明宇又被人上黑，送到林生严家里去了。李明宇还以为自己要去医院，当他满心喜地摘下时，林生严正在厨房里煮馄饨，他赶环顾四周，却本没有看到杜以泽的影。

“哪有刚醒就院的？”林生严盛了一碗馄饨来，“手都生了。尝尝？”

李明宇哪敢拒绝，哆嗦着手腕往嘴里送汤，一只馄饨下肚后，反倒没那么害怕了。林老板要是想对他手早就手了，何必还给自己找地方住，接来接去，也不嫌麻烦。

他记起自己甘愿当田螺的誓言，试探地问林严生，“您教教我呗？我也想学。”

林生严也闲，拿着汤勺带着李明宇往厨房里走，边走边趾气扬地说，“这么简单还要人教？——和面，擀，拌馅。”

“拌馅怎么拌？”

“怎么拌怎么拌。”林生严扭问，“你会什么？”

李明宇咕哝着，“……我啥都不会。”

他跟着林生严挽起袖，冷不丁想起他过的梦，想起他妈也是这般站在砧板前，为了攒他的学杂费，将手里的面团个没完。

刚把和面学完，天就黑了一半，李明宇很努力，照对方的指示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来，但林生严累了，他没见过这么蠢的人，手一挥说，“下次再教你。”语毕，李明宇只觉前一黑，立即被人抬起来了轿车里。

温煮青蛙大概就是这么个理，李明宇倒也不觉得自己被林生严禁，他整天躲在小厨房里练习擀面。没有手机，没有信号，基本与外界断绝联系，一切都得听从林生严的安排。对于林生严到底的什么生意，他兴趣缺缺。谁能一辈清清白白的呢？再说了，林生严救了杜以泽一命，他什么什么去。

李明宇俨然已经准备好向他理想中的雄田螺形象努力，得空的时候他就找看门的借烟，蹲在院落的梧桐树底下，仰望着湛蓝的天空思考人生。

他想他这一辈为女人过钱，打过架，破过脑袋——这一系列极男人味且充满浪漫情调的事情，杜以泽竟然也都为他了个遍。

第63章

当杜以泽去找林生严时，林生严倒是不介意他住在自家养伤，不过杜以泽的心思本不在养伤上，他与林生严简单寒暄几句，对他及时手相救表达谢过后，便开始询问李明宇的下落。

“关起来了。”林生严说。

“关起来了？”杜以泽神情凝重，他可是被林生严关过的，一天下来就开绽，无奈他总不能揪着对方的衣领质问李明宇在哪。

“万一他把你的信息漏去，我也得跟着遭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