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碎。

“消消气，没什么好气的。”杜以泽一只手勾住他的脖，好声好气地说，“你这么沉不住气，怎么办大事？”

李明宇哼哼，“我就是看他欠揍。”

“别一不顺心就贸然上手，万一你打不过他怎么办？”

“您别教训我了成不？英雄救哪能想那么多？”

“你还会英雄救的嘛？看来以前救得不少。”

“别的我还不救呢！要不是因为你……”
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杜以泽笑眯眯地在李明宇脸上用劲了一把，把他得呲牙咧嘴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我问你呢，难你刚才是为我打架？”

李明宇脸红脖也红，不知是不是因为还未从刚才的打斗中缓过神来。

“哈，这可是你第二次给我打架了。这事我还是记得的。”

李明宇一愣，回想起来的时候，脸上藏不住的骄傲和欣喜，他微微一昂，心不在焉地说，“算你还有良心。”

“我都记着呢，记在心上了。”杜以泽语气暧昧，“肯定忘不了。”

李明宇的尾都要翘到天上去了，他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，轻轻推了下杜以泽的腰，“都说了俩男的在外面不要靠这么近。”实际上他心怒放，不得趁打铁，加固一下自己在杜以泽心目中的伟岸形象。

为了达成这一目的，他朝小吃街的娃娃机走去。

杜以泽不明所以，“……你怎么还玩这个？”

李明宇拳掌，“嗨，这可不容易，你试试？”

“我就算了。”

杜以泽看他双发亮，非常自觉地去自助购买机那为他兑换了一篮游戏币，搁在他面前，“你来。”

“哪里需要这么多币？”李明宇拿起两个币往投币里，“不三次，哥就能成。”

杜以泽心想，这不就是骗钱的玩意儿吗？给你一篮币你都抓不到。没想到一语成谶，这台机的爪极其松驰。李明宇算是跟它杠上了，打死不换机，他弓着腰，抓着适合女孩把握的迷你纵杆，张得额冒汗，嘴里不时嘀咕着问候人的短句。

“我把玻璃打碎，给你捞几只来。”杜以泽开始卷袖。

“哪能用蛮的啊？打碎要赔一万八千五！”

“你怎么这么了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