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显示有一名旅店老板被人击，店里却没缺少钱财；同一日，同一方向的加油站附近也有人报案说自己被人劫车。他们俩对嫌疑人的描述相似，加油站的监控摄像也拍到了你的侧脸，系统里虽然查不到这个人……”他语气一顿，接着定定地说，“但我知是你。”

“你不可能这么快就能赶过来。”杜以泽沉声，“都死到临了，还跟我扯淡？”

王家宇着急，“有人跑到我们这儿报了案，说他有一名逃犯的信息，我们才能提前过去。”

“谁？”杜以泽神一暗。

王家宇报了一个名字。

这个名字犹如晴天霹雳，炸得李明宇冷汗涔涔。

“他上纹着一条青龙。”王家宇还说。

原来青龙在李明宇消失的当天就报了警，只不过当地警方本不理会他，三言两语就将青龙打发走，还劝他去餐馆、酒吧里找人。青龙想起自己以前所读到的消息，脆一气跑到王家宇这儿，抱着仅有的一线希望，将他知的有关杜以泽的所有都告诉了对方，这才引起了一连串的灾祸。

杜以泽冷笑一声，“我当时就该掉他再走。”

他在王家宇面前蹲下。

“那你怎么突然想要杀我？活捉的话，说不定还能再往上爬一级。”

“我是个警察。”王家宇的呼一声比一声沉重，“而你是杀手，这是我的职责。”他抬与杜以泽对视，咬牙切齿的样像是已经把所有的难言与苦难都一脑地吞了肚里，“我抓不到你。我没有办法，我……”

“你不过是怕我报复你而已。”杜以泽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，“别老把自己看得这么重要。”

“狐狸！”王家宇的视线犹如两把利刃，他恨不得将杜以泽千刀万剐，“你滥杀无辜，会遭报应的。”

“弱，怎么能叫滥杀无辜？”杜以泽从地上站起来，垂着冲他笑，“不过杀你可不无辜。”

“你放过她！”王家宇急切地叫，“我已经听你的过来了，你放过她。她对你没用。”

“你怎么知没用？”杜以泽弯腰扯掉王田田嘴上的胶带，撕心裂肺的哭声犹如炸弹一般瞬间爆发。他视若无睹，将手中的枪瞄准王家宇的眉心。

王家宇心如麻，两只在地面上动的胳膊扬起一小片灰的尘埃。他红了眶，哀求，“求求你，只要你放她走……”

“你又能怎么样？”杜以泽森森然，“你看她一会儿会不会来找你不就知了？”

王田田像条蠕虫一般在地上扭动着，她几乎将对折，贴在杜以泽脚边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“你别杀他！求求你，你别杀他啊！”泪早已将她的衣襟浸，她的嗓哑了，哭嚎的时候几乎是破了音，“我只有一个爸爸——”

王家宇急促地唤她，生怕她惹恼对方，“田田！”他看了一漆黑的枪，那像是一个无限扩大的漩涡，一个冷的黑。他低下，忍着悲痛，又轻轻唤了她一声，说，“田田，你把睛闭上……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