岔开话题，李明宇却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
“又给我打架惹事了？你可真行，你要这么/你脆单得了呗？”李明宇故意这么讲。

青龙慌了神，“我真没跟人打架！”看李明宇脸愈发沉，他哭丧着脸，“我哪里有本事跟人打架？我只有挨打的份嘛……”

“什么意思？你是觉得你跟着我就只有挨打的份？”

“不是！我不是！”青龙百莫辩，一不小心讲了实情，“我把老板娘的盘给摔了，不是找人打架……”

“摔盘能摔成这样？”

李明宇看到青龙咽了下。

“老板娘不兴的时候会打人……”

李明宇听明白了，也更生气了，“她凭啥打你？”

“那我不是把盘摔了吗？”

“不是盘的事儿！”李明宇没好气地拽过青龙的手腕，往上卷他的袖，“你自己看看，你看看都成啥样了？”青龙推搡着不让他卷，委屈地蠕动着嘴，“没事的，又不疼……”

“你脆让她打死算了！”李明宇忍不住吼了他一句。

这一声怒吼惹得前面的乘客屡屡回，就连司机都跟着叫了一声，“谁要打架？要打架下车打！”

青龙被李明宇劈盖脸地一顿骂，自知理亏，低着一声不吭，过了一会又开始睛。李明宇斜着看他，一气上不去下不来，好不容易才压下的语气，“她打你那你打回去不就完了？”

“大哥你说不能打女人的嘛！”

“……”

李明宇的太突突直，他简直要被气血压了。

青龙一看自己又说错话了，猛一鼻涕，主动往李明宇那儿挤。李明宇以前在他面前讲过许多自己的“英雄事迹”，理来说他挨过的打比谁都多，自己上这儿都算不上什么。他知李明宇这是在关心自己，贴过去讨好地说，“别生气了，大哥，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
李明宇不想看他，侧过看窗外。

“我真的错了，以后您要我打谁我就打谁，女人我也打。”

“……行了，睡会儿吧。”

“您睡吧，到站了我叫您——我们要坐到哪一站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