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言心说得你，等游戏下一关，获得一枚礼包，想起来礼的事还没着落。他自顾自地叹一句：“送什么好啊。”

脆就送这双鞋好了，省得再纠结。

键盘被敲得哐哐响，顾宝言回求助：“哥，我总是死。”

儿小游戏。顾拙言坐在床尾发，光着上，一条压着芭比的裙。偶一抬，他看见墙上挂着的画，一双手，是庄凡心送给他的那幅。

顾宝言说：“吉他，我看小庄哥哥喜的。”

“朋友？”连奕铭嚷嚷，“我他妈天天等着你海的消息，以为你会以死相早日回家，你居然已经了朋友？”

这边煲着电话粥，庄凡心在那边仍一雾。他时不时拿手机看一，没等到顾拙言的其他回复，却接到好朋友裴知的电话。

可顾拙言不知庄凡心穿多少码，于是编辑信息“你穿几号鞋”，发送前又删除，这么问也忒直白了。“在吗？发张照片看看脚。”这么问好像又过于变态。

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，顾拙言说：“我送你张机票，你回家吧。”提到回家，他想起这孩第一晚的模样，有些纳闷儿，“你这几天怎么也不想家了？”

“得了吧。”顾拙言心有余悸，庄凡心是真没音乐天分，那天下午教着弹吉他，夜里睡觉他都有一耳鸣。

他的好友裴知暑假去日本学习，后天终于要回国。庄凡心上网一查，最近举办的术展在大后天结束，他们正好可以赶上。

最后，顾拙言发信息问：“你多？”

庄凡心正在看电影，收到信息后从薯片袋里手，拿起手机一看有莫名其妙，顾拙言主动发给他的第一条消息，居然是问他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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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该如何谢？就算了，虚脑的没什么诚意，而且庄凡心给的帮助看得见摸得着，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。

顾宝言想不来，她看赢了几局，又跃跃试想自己玩儿。顾拙言返回床边一趴，压在枕上继续琢磨。送礼，得是对方喜的吧？

“哥，我又死了！”顾宝言添。

顾拙言懒得回复，鞋啊帽啊有什么好发的，还参谋参谋？大小伙得跟小妹儿似的。但转念一想，都是男生，庄凡心应该也会喜球鞋吧？

阅读别来无恙

他琢磨着，庄凡心是学画画的，要不送画？很快又打消这个念，一则他不了解好坏，二则庄凡心最不缺那些。

顾拙言说：“一个朋友。”

顾拙言找一件t恤上，到桌前把顾宝言一拎，落座搁怀中开始新的一局。他盯着显示，病急投医地问：“我给庄凡心送礼，送什么好？”

顾拙言到客厅里躲清静，手机叮的一声来一条消息，是他的发小连奕铭发来的。图片上是一双球鞋，都是轻便简单的款式，当下还没正式发售。

庄凡心好奇心更甚：“吗啊？”

估计是家环境的关系，庄凡心从小到大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各类艺术馆，简直百去不厌。两天后，他着骄门，在大门碰见顾拙言遛狗。

他不算，173，听说158的人都自称160，178的人都自称180，于是他回复175。回完有心虚，又追加一条：“怎么啦？”

顾拙言：“不吗。”

顾拙言乐：“这儿好的，我妹都乐不思蜀了。”

今天温预警，庄凡心提醒：“小心中暑哈。”

顾拙言：“没怎么。”

回完这一条，顾拙言联系连奕铭，来榕城后还是第一次通话，一接通，连句死党间的乎话都没有，开就叫人家买鞋。

顾宝言不答反问：“能顺便给我送一份吗？”

码数不对，连奕铭问：“给谁买的？”

那就要来实际的，起码回送一份礼。

说实话，顾拙言没怎么送过礼，虽然发小、朋友一大堆，但每个人的购买力都还行。彼此之间谢或者歉，要么明说，要么打游戏让一盘，什么都解决了。

顾宝言说：“我想开了呗。”

在这儿没那么多教，薛茂琛成天带着去玩儿，又有。而且顾宝言发现顾拙言最近也不冷冰冰了，没准儿明天心情一好，还会答应她拆模型。

庄凡心除了画画，还喜什么？

这间屋的设计，这张涂鸦，还有园里的几盆鲜，细数下来发觉都是庄凡心给的。于情于理，顾拙言认为应该谢谢对方，况且他也不喜欠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