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言笑：“嗯，我知。”

安静地度过五分钟，温计应该测好了，但当时温度计的手正在输。庄凡心用手肘碰碰顾拙言求助，然后袖一凉，顾拙言伸手从他腋窝下将温度计走。

顾拙言踱过去，声：“你爸呢？”

“我猜到了。”顾拙言说，“你看着多一米七三。”

是发烧温的，手是摸过雪糕的手，庄凡心冷得半晌没有过来。温计显示三十八度七，比今天的气温还，护士又在药中加了一针退烧的。

这时手机收到裴知的短信——“我好像中暑了。”

顾拙言去张望一，庄家门外没停着车，估计庄显炀压儿就没回来。那，庄凡心了吧唧地自己去输？能行么？

阅读别来无恙

人就怕联想，顾拙言把患者查找替换成庄凡心，那双睛要是被砸一下……他回回神，问：“姥爷，庄凡心去哪个医院？附近的？”

第5章瞅他啥？

顾拙言莫名松气，他能听来庄凡心满意这份礼，那就没有失败。

“拙言，这狗是姥爷给你买的。”薛茂琛说，“等你回去的时候带上它，别丢给我，我可没工夫每天遛。”

庄凡心闻声抬，有惊讶对方的现，说：“我爸还没下班，你来买雪糕？”

顾拙言在旁边坐下，注意到庄凡心手臂泛起的疙瘩，看样很冷。他着巾被一角提了提，盖严实，说：“发烧了吧。”

他无意给别人当爸，便换个模式：“你要是没劲儿可以靠着我。”

听见他们说话的声响，薛茂琛从房间里来，打趣：“小庄，今天去玩儿了？”

顾拙言返回客厅看电视，换到一档新闻节目，节目中讲，杭州市中医院某患者在输时不慎碰到输吊杆，被坠落的吊杆砸伤睛，与医院方产生纠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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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凡心，脸红中透白，胡递给他一大杯白，一气喝光后仍觉得燥。他再次站起，说：“我觉好了，没事儿。”

这之后静待退烧即可，庄凡心烧得犯迷糊，低下让巾被遮着半张脸，连呼都掩住了。顾拙言瞧着那模样，想起顾宝言生病时的光景，蔫蔫的，喜让他爸顾士伯抱一抱。

理讲，十几岁的小伙生病输，独自应该能应付。

顾拙言起去了，溜达到诊所后没立刻去，先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支雪糕。

薛茂琛说：“唉，这倒霉的。”

顾拙言听来有气无力的，不太相信，薛茂琛也说：“够呛，脱可就麻烦了。”

薛茂琛问：“你自己能行么？”

他吃着雪糕迈诊所，往输室一瞧，就庄凡心一个人待在角落的沙发上。缩着肩，上搭着一条诊所提供的巾被，脑袋低垂着，额前的卷被汗得不那么蓬松了。

庄凡心好错杂，那几盆是园搬的，设计房间也是受薛茂琛所托，一幅涂鸦更没什么价值。可这双鞋六千多，他小声：“这很贵重的。”

薛茂琛说：“小路左拐二十米的社区诊所，小病不值当去医院。”提起来有惦记，他独居，有个小病小灾时庄显炀和赵见秋两总来照顾，关系很近，“拙言，要不你去看看，就当遛弯儿。”

人逐渐走远，顾拙言握着遥控找节目看，没一个有意思的。薛茂琛翘着二郎逗狗，笑说小狗就像小孩儿，顽得很。

“能行。”庄凡心走到门还粲然一笑，“我让我爸陪我去。”

顾拙言瞧着那红脸儿，嘴角一：“笑什么，我看你也是。”

庄凡心：“我去输，以前中暑输输就好了。”他确实不太舒服，再不走免得给人家添麻烦，便撑着神往外走。

庄凡心汗，他能觉来中暑症状，只不过没有在意。榕城很，每年夏天奔波着上课写生时都难免闹病，没什么大问题。

庄凡心的确喜，他看一鞋号码，正合适，瞬间明白了顾拙言为什么问他的。他忽生羞涩：“其实我多报了两厘米。”

庄凡心趴在沙发上傻笑一声：“哈哈今天真的好，我朋友都中暑了。”

说着想起早晨遛狗，在碰见庄凡心之前，他先看见庄显炀开车上班，然后德牧在庄凡心家车位上拉了一坨。刚才庄凡心说让庄显炀陪着，这才几庄显炀就下班回家？

庄凡心：“好像是，夹着温计呢。”

“……”庄凡心涸的嘴，心说你真会聊天。他抱着礼告辞，站起一晃，又咕咚跌坐回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