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言来：“吃完饭消消。”到旁边一坐，不像昨天挨那么近，隔着一拳距离。静了会儿，他没话找话：“你还没吃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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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拙言第一次来，走到墙边看立柜里的件儿，除却几样工艺品，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奖杯。有中文有英文，看来国内外的比赛都有，画画相关的奖项之外还有设计方面的，估计庄凡心的理想是一名设计师。

有同学低声议论，大概觉得庄凡心磨叽，老师也声促。庄凡心没办法，着说：“我来讲一下怎么解的。”说完念起解题步骤，谢天谢地顾拙言写得很清楚。

捱到下课铃响，庄凡心等其他同学走光才挪窝，他今天还有两瓶药要输，于是直接去了诊所。中午只有他一名病号，输上，仍然坐在昨天的位置。

庄凡心如获大赦，匆匆走下讲台，他被自己搞得上、神上崩溃，都不知怎么拧回桌前的。后半节课他一直地垂着，脸，都悔得发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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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笑：“怎么一脸慷慨赴死似的？不舒服？”

顾拙言问：“这都是你的？”

噢？一个“噢”字透云淡风轻，仿佛得满分是一件很寻常的事儿。庄凡心心理失衡，酸溜溜地回：“你何必得那么的分数？”

怎么就叫他上去讲呢？怎么全班就他对了呢？

“输。”庄凡心回复，“你在吗呢？”

庄凡心解释：“我有发烧。”解释完捧着卷动动，念一遍题，念完气开始念第二遍。

庄凡心开始读第二遍，读着读着抬起，唯一的满分，不是指他吧？

这时，老师迎上他的目光，笑着说：“庄凡心，你上来一下这题。”

老师说：“别不好意思，上来给大家讲讲你的解题思路。”说着看向其他同学，“这题有两解法，庄凡心那和我本来要讲的不一样，大家认真听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顾拙言看的新闻来源是1818黄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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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卷很难，全班的分数都相比平时较低，这题是难上加难，许多人甚至空着没。在这样的情况下，他是班上唯一一个满分，犹如一匹脱缰而的黑。

庄凡心走投无路，只好磨蹭着从座位走向讲台，他着卷，手心微微冒汗，等站在众目睽睽之下时只剩张。

顾拙言起往外走，一边打字：“闲着。”

然而事实是，此刻他连题还没读懂。

顾拙言咂摸味儿来，原来是怨他呢，看看表，这时间应该上完课了，于是问庄凡心在哪儿。

“老师，还是你来讲吧。”庄凡心挣扎，“我讲不好……”

庄凡心阅读题，一遍读完，没太懂，也没注意到老师又说：“只有一名同学解答这题，也是班里唯一的满分。”

后面的大题，老师说：“第二十题的难度不小，正确率非常低。”

第6章手了。

老师拍拍庄凡心的后背，比较理解地说：“不舒服就算了，回座位上喝，下次上课再给大家讲吧。”

庄凡心心里咯噔一下，就俩字：完了。

庄凡心惊讶：“你来找我啊？”

“等等。”老师打断他，“不要光念步骤，讲讲你的思路。”

“没呢。”庄凡心答。他其实肚很饿，但第一袋还没输完，且有的等。转念一想，何必非待在这儿，回家输完也是一样。

庄凡心说：“的。”其实是臊的。他盯着滴滴答答的输，课堂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，一帧帧重播，臊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顾拙言：“不是你要求的么？”

几分钟后，顾拙言回复：“噢。”

怕什么来什么，庄凡心尴尬得杵在上，撇撇嘴角快哭了：“老师，我现在想不起来了……”

不知哪位活雷锋说：“烧糊涂了吧。”

庄凡心回想当时的对话，好像真是他要求的。那时候怎会想到这人这么厉害，他既悔不该当初，也没脸质问人家，脆诉苦：“老师让我上去讲题，我不会。”

诊所里的医生陆续去吃饭，只剩一个值班护士，庄凡心接了一通赵见秋的电话，挂断后没再打扰顾拙言。谁料几分钟后，顾拙言竟然现在诊室的门。

得到护士的批准后庄凡心输着回家了，顾拙言在旁边举着药袋，还帮他拎着书包。回到家，药袋挂上衣架，庄凡心卧在床上喝粥。

值班医生瞅他一：“脸那么红，又烧了？”

那自然不是他对的，庄凡心想到顾拙言，觉那个人特别不真实，什么什么呀就得个满分？他掏手机，编辑：“那次你帮我的数学卷，得了满分。”

苍天明鉴，他第一次让别人代写作业，而且是怕顾拙言不接受帮忙才想的主意。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