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顾拙言说，“乐队主唱原来是我发小，我们就在馆听他们开了场演唱会。”

庄凡心情：“他家的糕特好吃，你吃一次就喜了。”而且一暑假没来过这边，他自己想吃。

粉太香了，主任闻着味儿把庄凡心逮个正着，罚他打扫一学期卫生。

庄凡心哈哈一笑：“因为是我同桌家开的店。”他推推顾拙言的肩膀，从首尾相接的车隙中穿过，“走，我请你吃糕。”

见对方微微意外，他卖关：“上学期，有一天晚自习的课间我躲在这儿，被主任抓住了，你猜我当时在什么？”

庄凡心说：“以后喝东西就去一楠，记住了吗？”

说到这儿，他带着对未知的懵懂，还掺杂几分憧憬之情：“也不知你会考哪个班，没准儿恰好我们班呢。”

顾拙言装傻：“没那么巧吧。”

“当然净。”庄凡心不，“放假前我天天打扫。”

顾拙言面无表情：“和你女朋友接吻。”

顾拙言走过去，抿坐在庄凡心旁边，噤着声打开手机音乐库，搜索《运动员行曲》，击播放。

顾拙言问：“比别家好喝？”

地转悠。

庄凡心陡然松一气，他和顾拙言并排、并肩，面向宽敞的报告厅以及厅上的讲台，仿佛同班同学来听讲座。

顾拙言这时笑了：“那你吗？”

顾拙言笑笑没说话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演技跟梁朝伟似的，装的跟大尾似的。

第9章这么快就翻车了。

顾拙言看地上只有几片落叶：“还净。”

这一片是学校最的地方，庄凡心好奇地问：“你原来的学校什么样？”

顾拙言说：“教室都大同小异，不过我们学校的学生很没德行，可能在堂排舞，也可能去实验楼开联会，都难的。”三两句说不清，倒是勾得他有想家，“有一阵行组乐队，琴房不够用，于是乐队把馆占领了。馆的人找击剑帮忙，我就带人去了。”

昨天在朋友圈的回复里提过，顾拙言解释：“我昨天瞎掰的，其实我不吃甜。”

倾听完这么一桩惨案，顾拙言笑了，抬手搭住庄凡心的肩膀，怜惜地揽着对方回报告厅。下午考理综和英语，监考老师大发慈悲，允许庄凡心在厅内着空调等。

庄凡心问：“打架了？”

“也对。”庄凡心，“没关系，反正都在一个年级。”

不十秒，庄凡心一激灵醒来：“课间了？”

庄凡心一愣，脸说红就红：“怎么可能啊，我没有女朋友……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分手原因和顾拙言的计划没关系，想看勾引暴分手和好门左拐原路看斜

十几岁的少年人，友情最珍贵，庄凡心怕聊多了影响对方的情绪。他带顾拙言朝西走，在犄角旮旯找到一楼梯，楼梯下一有小块避风挡光的空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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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凡心：“我和齐楠躲在这儿嗦粉，有咸，齐楠去小卖买饮料，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主任凑巧经过。”

顾拙言关掉音乐：“我考完了。”

顾拙言任由庄凡心领着逛，教学楼中安静无人，经过二年级三班的门时朝内望一，窗明几净，后方黑板上画着栩栩如生的骏，临摹自徐悲鸿。

阅读别来无恙

逛完这一层，他们下楼离开，从尽的侧门去是一片着大榕树的园，四条甬连接对面的图书楼。

庄凡心真好骗，完全忍不住挨夸的笑意，承认后说：“这叫一当先，但我们班总被一二班压着。”

“哎，”他嘟囔，“要是你我们班就好了。”

庄凡心远远地窝在最后一排，午后犯困，他渐渐也有些撑不住，在行英语听力时睡着了。等铃声响起，收卷，其他人逃脱苦海般走光，顾拙言起回，见遥远的后排空空，再一定睛，一撮卷颤颤悠悠。

他隐约猜到，故意问：“哪位同学画的，那么厉害？”

这个楼梯通往天台，但禁止使用，庄凡心说：“这小角落是学校室外唯一一监控死角。”

两个人离开学校时正值晚峰，天中门前的街上车龙，街对面有一排店铺和辅导班，招牌绿绿，其中有一间甜品店叫“一楠时光”。

庄凡心想起朋友圈的那张合照，四个男生骑着，那位发小应该也在其中。顾拙言：“组乐队那个叫陆文，另外两个是连奕铭和苏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