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凡心叙述前因后果，但当时一片漆黑本看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。夏维生气：“明天不要去搞卫生了，冯主任有意见就来找我。”

这话听着还为对方着想的，一人说：“那你就别心了，老冯要抓就抓，谁他妈怵他啊。”

齐楠恨：“我应该和你一起巡逻！”

大概过去两三分钟，手机再没动静，庄凡心认为对话就此结束，正要收起来时，顾拙言的第三条发来：“怎么了，跟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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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拙言朝小路移动,走去几米再折返，反反复复没个消停。又一转，望见一辆租车开来,下来一个极单薄的影。

庄凡心双脚离地，被举了起来！

庄凡心想哭，盯着卷一直枯坐到放学，铃声响起的同时手机振动一下，是顾拙言发来：“帮我拿一下今天的作业。”

此事目前无解，齐楠陪庄凡心去医务室，但校医已经下班锁门，连个创可贴都没摸着。后半节课庄凡心趴在桌上休息，他的下破一块，一边肩膀被撞得生疼，手臂和膝盖也伤了。

庄凡心一声闷哼，摔在墙儿有些眩，那五个学生心情愉悦地离开，他才发觉对方本不是七八班的人，估计是练举重的吧？！

庄凡心一脸委屈，只是不搞卫生啊……他明天都不想来上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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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表情符号都用上了，可见博大的中文都不足以表达庄凡心的可怜。

顾拙言拎着一盒披萨从家里来,溜达到庄家门前,抬手拉开墙上的那盏小灯。他原地等了会儿,时不时看一手机，界面仍停在庄凡心的那条回复上。

庄凡心一下车就瞧见顾拙言了,他往前走，尽膝盖火辣辣的疼,但忍耐着力求步伐正常。相距一两米的时候，顾拙言声问：“今天没骑车？”

顺便打扫，教学楼外没什么人，安静得只有夜晚的风声。走近小角落，夜风来，似乎带着一淡淡的烟味儿。

齐楠：“话说我运气好好哦，那次嗦粉逃过一劫，这次巡逻又逃过一劫。”

怎么倒霉？平白无故为什么倒霉？

顾拙言又发来：“昨天的螃蟹好吃，今天姥爷烤了披萨，给你拿一张。”

“好。”

庄凡心说：“那我们就难兄难弟了。”

啪，他吓得笤帚掉了，咚，他被砸到了墙上。

庄凡心抿抿嘴，仿佛找到靠山一般：“我好倒霉呀><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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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踏灯光照耀的范围内,微低着，有遮遮掩掩,然而顾拙言又不瞎，几乎立刻发现他脸上的伤，问：“脸怎么破了？”

庄凡心搬上级领导：“冯主任不允许烟，万一被他抓住怎么办？”

他回：“好。”

庄凡心答：“搁学校了。”

那边大概很无所谓，说：“搞吧。”

他可是有别人没有的非主文呢，于是没忍住：“幼稚。”

对方听这话里的讽刺，语气一凶：“你哪位啊？”

“……是我。”庄凡心承认，既然承认了，索切正题，“你们可不可以别在这儿烟？”

他的脚步惊动对方，有一火星晃了晃。无监控、无灯光，黑黢黢之下两方无声地对峙。片刻后，对方一人问：“谁啊？”

庄凡心的逻辑能力很：“既然不怵老冯，就不必躲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了，我觉得场不错，宽敞，明亮，还能比比谁的烟扔得远。”

第23章顾拙言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
庄凡心缓了好久才爬起来，浑都疼，一路扶着墙回到教室，上课铃早已响过，他一门引来所有人的目光。

庄凡心握着笤帚扫过去，默默掂量要如何开，然而没等他想好，对方忽然问：“墙上的标语是你贴的？”

“我是三班的。”庄凡心回答得不卑不亢，意思是不怕你们七八班的学生，躲起来个烟就自以为很厉害，去吐来谁不会。

对面笑声起伏：“这块地的产权归你啊？”

庄凡心随之一振，猛着气走过去，逐渐看清几燃烟的火星，数了数，一共五，也就是此刻有五个人在烟。

大家十分震惊，夏维问：“你这是怎么的？！”

说完，五火星相继掉在地上，被踩灭。庄凡心不无惊讶，他就回呛了几句，这么用？觉好菜啊。忽觉迎面一阵风，他的衣领被抓住，然后整个人被举了起来。

庄凡心答：“搞卫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