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明白了，顾拙言不止叫顾拙言，还可能叫薛宝钗，真名其实叫柳下惠。

庄凡心也懂了。

天哪。

笔尖划去一条线，顾拙言扭，而庄凡心已经也不回地跑了。

庄凡心说：“我今天不想打球。”

“嘶。”顾拙言附，“再使劲儿就骨折了。”

全班一起为你唱生日歌，你有没有听见我的声音？

课间没机会，教室走廊避不开人，二三节化学连排小测验，在夏维的底下也不敢碰手机发短信。

庄凡心放下手机，伸手戳戳顾拙言的手背，指尖顺着那淡青的血轻轻抚摸：“你几休息啊？”

“暑假结束就三了！还不知张！”夏维暴怒，禁止无意义群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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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拍拍前桌的委,倾问：“大哥,你和林小安是谁追的谁？”

顾拙言说：“晚上十。”

明年圣诞节，我希望单独对你唱，好吗？

庄凡心没什么要说的了，装好书包回家吃饭，都走到门了，噔噔折回来弯下腰，在顾拙言的左脸上亲了一。

还没瞧见王楚然的影，顾拙言从球场上跑过来，叫他：“走，打球去。”

熬到第四节育课，庄凡心坐在跑旁的双杠下面，等会儿王楚然绕着跑散步经过，他就过去和对方讲清楚。

当初误以为顾拙言喜秦微或王楚然,他暗中观察，没事儿就瞅瞅人家有没有互动，有时候王楚然发现他的目光，他就冲人家傻笑。

黄昏那么，庄凡心趴在桌上看顾拙言学习，手机响了，班里的活跃分在群里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，搞得夏维冒来提醒很快就是期末。

庄凡心拿来看，估计是他走之后的，没赶上趟。贺卡是米白，浮雕工艺，男生没这么讲究，打开，果然是几行娟秀的字——

星期一早上升国旗，庄凡心还没忘记找齐楠算账，生日糕凭什么要六百块，连字都没写。正反目成仇呢，因昨天在群内散播消极厌学主义，夏维走过来踹他们一人一脚，顿时又抱团取了。

庄凡心抬起，鼓瞪着睛看罪魁祸首似的，老师来上课，顾拙言赶回座位了。第一节是英语，除了课代表都在认真听讲，庄凡心琢磨了45分钟如何礼貌地拒绝王楚然。

委悄咪咪地说：“我教你哈，你对谁有意思的话,你就看她，早读你看她,午休歇着也看她，看几次引起她的注意，和她对视几秒不躲开,她就懂了。”

原来祸早就下了，造孽啊！

第48章你看我绿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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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张来，敞亮了，桌兜放着一张贺卡。

他飞快地说：“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迷恋你。”

齐楠：“下学期结束就是暑假！”

夏维：“寒假结束就下学期了！”

儿的意思，又学到午后，草稿纸写满一沓了，也就讲错题的时候给了他一些目光。

凡心，生日快乐。

庄凡心绝没有想到,王楚然居然对他有好。

“你傻么。”委说，“哪有直接告白的，但凡鼓起勇气告白,都有过半的信心对方会同意,破那层窗纸罢了。”

顾拙言从办公室回来,旷课半天挨一顿痛批，领一沓稿纸写两千字检查，占着手，经过第三排没办法手欠，庄凡心倒是惯常戳他的大。

庄凡心不问不知，一问吓一,那王楚然给他这贺卡……难也有他会答应的信心？这信心是从哪儿来的？

庄凡心咨询：“直接告白吗？”

“这是我的隐私。”委嘴上这么说，却诚实地转了过来，“我这么敢想敢的帅哥,当然是我主动追她了。”

庄凡心说：“期末结束就是寒假！”

回教室，还没打铃，庄凡心整理周五下午没带走的卷，糟糟地堆在桌兜里，他一张张叠好码桌上。

落款：王楚然。

我一直记得你比赛回国后的神采奕奕，也看你平时笑闹的开朗，最习惯的是你每次督促大家英语听力的贴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