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楠着一粉等在漫展，绿墨镜和上下装，上还有一对角，他自拍了两张发朋友圈。

齐楠说：“你绿不绿我不知，但我三天后就粉了。”

“他怎么写的？”

庄凡心两一黑，血压嗖就上去了，哪个男的能受得了自己对象和别人言纷纷，还那么骨！怪不得顾士伯和薛曼姿把顾拙言送走，他要是顾拙言的爸，恨不得把顾拙言直接发到月球！

庄凡心穿过路跑到b，摘下面罩把齐木楠雄惊得目瞪呆，他没有特别的衣服，门后想起这击剑服，又回家换了一趟。

“我去，他还朝我挥手！”齐楠激动了。

笔尖戳在纸上，意识到说错话了，顾拙言扭脸看庄凡心，只见对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，类似于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
“有什么可读的。”顾拙言一边列式一边随说，“我还以为是于杳写的那。”

庄凡心回：“小妹？！”

他也不想怎么样，大概是被顾拙言惯的，想听好听话，想庸俗地确认自己的地位。可顾拙言没着也没哄着，放假前甚至没问他要不要约会，等到跨年夜，他攥着手机等到一多，早晨醒来仍是空空。

“谁的信掉了？”熙攘里有个男生捡起一封信，“谁的信？庄凡心收！”

“我都没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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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桌俩逛累了吃冰淇淋，齐楠惊呼：“是死梦神！”

行字，读完有懵：“没了？”

漫展闹非常，庄凡心一白很拉风，总有人找他合影，反正着面罩也不脸，他还来劲地表演了一段自由发挥的剑动作。

“放。”庄凡心把脏字说得无敌委屈。

元旦假期榕城有一场动漫展，齐楠到时候要cos齐木楠雄去参加：“你去吗？好多小姑娘呢，没准儿能脱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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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b，找齐木楠雄。”

庄凡心着冰淇淋发呆，也不知顾拙言在什么，他自我反省，是不是他太过分了？

顾拙言掏练习册，又脸红又害臊，还以为多旖旎呢，相当于要看《廊桥遗梦》，结果打开是课文《赵州桥》。

“我是……”庄凡心茫然地举起手。

回到第三排，庄凡心摸摸，问齐楠：“你看我绿么？”

庄凡心好没面：“你再读一遍。”

“有没有人叫庄凡心？”

庄凡心说：“我看见你了。”

大概是吧，都摊开说清的事揪着有什么意思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，”庄凡心气吁吁，“上就到，你在哪个啊？”

庄凡心未看到人先迈步，盲目走去几米，看见顾拙言穿着一纯黑的燕尾服，地立在人群中。

顾宝言cos成茉莉公主：“小庄哥哥，元旦快乐。”

齐楠没听去：“顾拙言就选的死梦神吧，他是不是退了，好久没见过他上线。”

齐楠握着手机一愣，摘下墨镜看着路对面：“我靠，我看见个人穿着击剑服在过路，着盔拿着剑诶！还他妈讲电话呃！”

手机响了，齐楠接听：“你迟到一刻钟了！”

庄凡心梗起脖：“怎么不算，情书不就是这样吗？”

为那封没见过的情书，庄凡心滞后地闹起别扭，发动他比较擅长的冷战，但他很不兴，他察觉到自己变得小肚，变得占有大大膨胀，却无法控制。

庄凡心不禁环顾四周：“谁带你来的？”

走到摊位前，他正挑着，有人拍了他一下。

顾宝言指着不远的展牌：“哥哥带我来的。”

顾拙言：“我真没看，是因为曝光之后传遍了，我才知一两句。”是传得最凶的两句，“想……想抚摸我每一寸……我靠，我说不来。”

庄凡心说：“没了。”

他们玩的游戏里的角，庄凡心说：“新的一年了，控制住氪金的小手。”

庄凡心恨恨：“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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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支篮球队经过，cos的黑篮人，齐楠跑去和青峰大辉拍照，庄凡心看到卖手办的，估计顾拙言会喜，那他买一个回去跟顾拙言和好？

“你……”顾拙言把贺卡回去，“这也算情书？你别自己夸张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