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扭个最舒服，最叫他乎的姿势，弓着脊背嵌在顾拙言的怀里，等顾拙言拢住手臂抱着他，哪怕天崩地裂他也懒得再动弹半分。

“一张张的，”顾拙言算账，“你故意浪费我的纸呢？”

庄凡心说：“我画不好。”他抬臂圈着顾拙言的脖，呼间充盈着酒味儿。顾拙言这会儿睁开了：“为什么画不好？我又没动。”

啪嗒，庄凡心脚上的拖鞋掉了，他说：“但是我动了。”

顾拙言微茫：“你哪儿动了？”

庄凡心垂下，捉住顾拙言扶在他上的手，放到膛上，隔着击剑服用力地向下，睫禁不住哆嗦，臊的：“我看着你，这儿就动。”

顾拙言都有脸红，酒壮怂人胆么，怎么这人麻成这德行，他无暇思考别的，偏亲庄凡心的脸儿，住下颌一抬又堵住嘴。

他向来吻得凶，次次要把人啃了，当下却温柔，峰作笔描画着，蘸两片，开牙关，探去勾来，那么，一时分不清是还是怀里的骨。

庄凡心又呜呜儿地叫，仰着，小巧的结上下动，从腔里逸微弱的声响。他没力气了，手臂挂在顾拙言的肩摇摇坠，明明什么都没，的汗已经了鬓角。

“还画么？”

“唔……画不了……”

台上有小鸟落在栏杆上，啼得厉害，后来飞走了。

来去不知经过几只，顾拙言才松开了庄凡心，都，呼的酒气淡相，清醒更迭成沉醉。

他撩开庄凡心额前的发，那额脸面都沁着艳艳的红，扒开一衣领，小细脖也一片红。红酒的后劲翻上来，庄凡心的瞳仁儿漫一层朦胧，浑被了力气。

偏偏还有意识，他醉猫爬墙，攀着顾拙言的肩哼唧了半天，混着酒气哝哝地说，我你。

顾拙言闪着眸光，勾住腰将人抱了起来，走到床边，抬膝半跪把庄凡心放平。他自觉无辜，只怪庄凡心喝多了滋事儿，三两下，脱掉那件击剑服和击剑。

庄凡心的上只剩一件小背心和内，纤细的小上还着纯白长袜，卷了边，堆在弯上不去下不来。他觉得冷，更觉得，大片肤暴于空气，镀着洒来的光，像银沾了金箔。

庄凡心蜷了蜷，摸索被想盖一下遮羞。

顾拙言不让，跨上床笼罩在庄凡心上方，利落地解开衬衫纽扣。

“我……”庄凡心涣散的瞳孔里只有顾拙言靠近的面孔，他侧被扳正，并住被打开，他想起情书上的话，企图向你靠近，索求，侵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