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多加一句，务必好安全措施。挂了。

真神奇，没有剑弩张，没有针锋相对，末尾还闹一罕见的温情戏码，也许顾士伯的语气并不温柔，但足以令顾拙言开心。

在这份开心尚存的时效内，顾拙言编辑短信：“谢谢爸。”打完又删了，父关系展太快引起不适，改成，“忘说了，元旦快乐。”

千余公里外，顾士伯已经打开要理的文件，看见这则短信也迷瞪了片刻。

假期结束之前，庄凡心退了烧，消了，去找裴教授说庄显炀请假的事情，说完办完，和裴知待在房间里聊设计。

裴知已经三，年后过几个月将面临毕业，他没有国念书的打算，外婆年事已，把老太太一个人留在国内他不放心。而庄凡心家的情况恰好相反，年迈的爷爷居海外，迟早需要他们过去照顾，好比前这场灾病，庄显炀必须放下一切来回地飞。

“哎。”裴知有些闷闷不乐，“说兴的吧。”

庄凡心上说：“你和那学长怎么样了？”

这话题更愁人，裴知摇摇，实在不怎么样，自从被外婆抓包后便谨小慎微地二十四孝外孙，变成宅男了。不过他没有怨气，在他这儿，外婆是辛苦养大他的唯一的亲人，是他最的人，其他任何人、任何事都不如老太太重要。

庄凡心问：“那外婆反对的话，你和学长分开吗？”

严格来讲，裴知并未和对方在一起，所以他说关系复杂，没往，但要脸不要脸的全过。外婆不允许，那他安生待着，等背地里见了面，该失控还是要失控。

那这算什么……当地比较纯洁简单的庄凡心问。

裴知说：“就算……凑合过吧。反正同恋也不能结婚。”他随手开手机，想起来昨天庄凡心给他发的傻短信，“你被得发烧了还特意告诉我，你有病吗？”

庄凡心：“我，我没输。”

裴知白他：“你真的有病。”

元旦过完没有别的假期了，只能翘首等待寒假，天中领导来劲的，节后开学第一天的晚上统一开班会，行期末动员。

夏维充满了劲，理科三班怎么也是个重班，从前被一二班压着，可如今收了顾拙言这名猛将，期中考试一鸣惊人后，期末成绩一定要再创辉煌。

齐楠碰碰庄凡心：“你说顾拙言拿年级第一，老夏有奖金吗？”

“不知，可能有吧。”庄凡心说，“就算没奖金，但是很有面。”

齐楠：“如果顾拙言拿两次年级第一，能拿到奖学金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