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曼姿仿佛知他所想，说：“你是我亲生的，我会不顾着你么？温家青睐你，我也要看看他家儿不得上，会不会招你喜。”

顾拙言反问：“你又知了，得上么，我喜么？”

“我们和温家门当对，得上吧？”薛曼姿提气，似乎本不想说明，“温麟从小学画画，念的设计，人也温顺单纯，你不喜么？你不就吃准这一款的么？”

顾宝言见针：“哇哦。”

“你哇哦个。”顾拙言噎得慌，隐隐的有一丝恼羞成怒。这些年他自己谈过两三个，无一例外都是这个路，虽然全无疾而终，但他当下无法反驳。

“我困了。”顾拙言抄起衣服走人。

薛曼姿没有拦他，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：“拙言，我估计你的取向不会变了，是不是？”

脚步停顿一拍，顾拙言把衣服攥难以抚平的褶皱，德在一旁跟着他，有老态，顾宝言在沙发上望着他，带着少女的骄矜。

“错的人难受这些年足够了，别让他难受你一辈。”薛曼姿说，“何必为不值得的人耽误自己。”

寒来暑往太久太久了。

半晌，顾拙言回答：“好，我答应。”

又刮了一宿的风，北地区迎来大面积降温，清晨冷得都没太，着。

庄凡心倒是不眷恋被窝，一睁便爬起来，打开手机将今日的待办事项列备忘录，列好的同时拿起酒店的座机，吩咐前台帮他送早餐以及叫一车。

梳洗更衣，一刻钟后庄凡心穿整齐坐在外间喝咖啡，上是柔保的羊绒衫和大衣，浅，极简的款式，手指便了两枚显的指环搭一搭，腕间的手表也颇为醒目。

不长不短的发梳好了，有光泽的棕，衬着那一双乌溜溜的睛，睫扇动，他时不时看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，编辑好一封邮件下发送。

庄凡心刚在敦的时装设计比赛中拿了奖，走得急，此刻只能通过邮件谢旁人的祝贺，但他金尊玉贵的，只挑选自己大学老师的信件回复，其他扫一就扔了垃圾箱。

门铃响起，他开门迎裴知，十分神地打招呼：“早哈。”

裴知拖着行李箱，要去外地，走之前过来一趟，问：“这两天想怎么安排？”

庄凡心答：“去silhouette啊。”